“客官不买铁矿砂，要买什么”掌柜语气已经有些不善。显然不太愿意和他浪费时间。

“走找主事聊聊”杨凡说。

“一等矿沙百斤三两纹银，盖不二价。”

里背来。用车运到选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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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冷笑，又是一个来捡便宜的。很多人看到有人在那里捡筛漏的铁矿石，就以为有利可图。

“回老爷，你看到河边的那座山了吗，那就是”付六回。

看到这一步，杨凡忽然想到办法了。

“这些筛下来的废土都运到那里去了”杨凡问。

掌柜的的顺着杨凡的手指一看，原来是堆积废土的那座土山。

既然又有傻送上门来，嘛不卖。

选矿场里，大批的工人挥汗如雨，正在奋力挥动大锤，把铁矿石砸碎。

杨凡估计这些女人和孩都是矿工的家属。捡矿渣补贴家用的。反正赚是。

找到一块就用小锤再砸一砸，把有效的分扔麻袋里。矿场也不。这些废料谁愿意捡就去捡。

然后小块的矿石下一工序，这边好多的妇女和半大孩，用小锤继续把小石块砸成更小的石块，然后继续砸，继续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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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有明显脱落下来的杂质石块被清理去扔掉。剩下的铁矿石越来越纯。

“贵方铁矿砂怎么卖”

就是因为投产不成比例才扔在哪里，这些女人和小孩闲着也是闲着，他们捡来还不是要低价卖给矿场。

“本矿的铁矿砂不敢说大明最好，至少这遵化县，我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这选矿方法非常浪费，筛筛掉的粉尘里有大量的铁细沙。但是人力无法分拣。看不到，也拿不起来。效率太低不值得浪费人力。最后都扔掉了。

这些年不断有人要买那座土山，可他们也不想想，要是真值得开发，矿场怎么会放任那些矿工的女人和崽在那里翻找。

“几位朋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一个胖胖的中年人抱拳说。“可是来照顾本矿生意。”

杨凡一指那座废土山，说：“不知那里的土山卖不卖。”

然后用扫把扫来，就是黄豆大小的铁砂。然后还要用人力筛大的颗粒，仔细挑选，石扔掉，铁砂留下。

心里说，有你哭的时候，到时候老夫二十两再买回来。

杨凡一行人问清楚了掌柜的位置，直奔矿场的货房。

那土堆是几百年积累下来的，不知多少人打过注意，最后赔的底儿掉，只好又卖回给矿场。

“那个土山啊，客官真有光，只要二百两，就可以卖断给客官”掌柜的狡黠的绿豆睛眨了眨，笑着说。

“不错，确实有笔大生意要和贵方谈谈。”杨凡。

杨凡望去，好的一座小山，看着有些发红。不知东山矿场多少年积累下来的。

最后一工序，是把很小的石块平铺在一块岗岩和石英岩的铺成的场地上，用拉着大的石转圈碾压。

山上还有好多衣衫褴褛的孩和女人，提着破麻袋，拿着短柄锄在翻找。捡拾一些混在里边的铁矿石。

“我这次来不是买铁矿砂的”杨凡摇摇。

“客官不买铁矿砂”掌柜的一愣，不买铁矿砂来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