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煌言见状，本想开求情，却见朱元璋仍有怒，又闭不言。

路振飞最重儒家忠孝，此刻被张煌言一番抢白，心中大惊，急忙叩请罪：“陛下，臣该死，但臣现在还不能死，请陛下让臣罪立功！”

路振飞声打断了张煌言的话，又叩首求死。

朱元璋见火候已到，沉声：“好，既然张卿为你求情，咱就破例一次，许你割发代首！”

朱元璋朝李武使了一个，后者立刻知机地将路振飞带了下去。

“现今天下纷，你不思报效朝廷，却一心求死，你一死倒是容易，陛下却要因此背上杀害忠臣的罪名，这是忠臣所为？”

张煌言闻言，变：“路大人，你怎的如此糊涂，死有什么难的，难的是活着。”

张煌言闻言，脸上不由闪过一缕惊慌之。

“但你要记住，若是你不能罪立功，咱到时会数罪并罚！”

朱元璋有些无奈地：“张卿，非咱不愿饶他，只是咱为天，若言而无信，又如何面对天下的臣民。”

路振飞闻言，想起先前朱元璋曾说让他个“明白鬼”，不由一阵颤抖。

他不开，倒不是怕怒朱元璋。

朱元璋示意他起后，又沉声：“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那三十军断不能少，你可服？”

张煌言微微一愣，随即躬：“陛下，郭升与他幕后之人明显不合，末将以为他此举只是虚张声势，想引我们南下。”

“张卿，你可有应对之法？”

......

再就是朱元璋此刻旧事重提，应也是想再次测试路振飞的忠诚，故而他才没有贸然开，只是默默地注视着路振飞。

在路振飞离去后，朱元璋突然没没尾地对张煌言。

“你只图痛快一死，却辜负了父母对你的养育和期许，不能为他们扬名，可算得上孝？”

张煌言：“陛下，忠臣难求，还请您网开一面，让路大人罪立功......”

“若因你之死，致使你的好友误解陛下，甚至倒戈相向，最后白白送了命，可算得上义？”

只是他不敢确认，朱元璋属意的求情之人是不是他。

其实他发现在路振飞讲述了缘由后，朱元璋的杀意已经消退，他知此刻若有人求情，朱元璋应会就坡下驴。

张煌言见到朱元璋的目光，知对方是示意他求情，立刻开：“陛下，路大人一片忠心，还请您饶恕他一次！”

路振飞沉默了一会，低沉而定地：“臣知罪，甘愿受罚，只希望陛下念臣一片忠心，许臣葬在邳州城外，让臣看到大明兴盛的那一日！”

尽路振飞在说这话的时候在微微颤抖，但说的话却是字字清楚，没有一犹豫，更没有一丝畏惧。

金，也只能赐你后荣耀了！”

路振飞闻言，连连叩首谢恩。

朱元璋摇：“若是他心存死志呢？”

“张大人，你不要难为陛下了，只要大明能兴盛，我死也是开心的！”

路振飞叩首：“陛下圣明，臣心悦诚服！”

朱元璋闻言，佯作无奈地叹了一气，随后又瞥了张煌言一。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只要我们不追击，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折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