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彻听完郭白衣的分析，沉沉的了：“白衣说的不错，这苏凌虽然无权无势，但在京都龙台这短短时间，竟无形中有搅动京都风云之势，或许他是无意而为之，只是他的名望果真不能再一一个曹掾来看待了.....”

当时无论各地大族名阀，还是庙堂臣工，皆苦王熙久矣，那边章一番摇鼓，名阀和臣工顿时风声鹤唳，天下一片倒萧论调。

是不是觉得如今想要杀了他，已然不太好办了。”

萧元彻：“说下去......”

“无论是冷香还是涮羊这些，看起来生意虽小，但一个带动了整个京都的风气，俨然成了一；另一个是寻常百姓几钱便可喝到的羊汤，再多几个便有吃。”

司空可知这两笔钱财的重要程度么？”郭白衣说到此，神缓缓的看着萧元彻。

“主公，当年杀边章之事引的后续，依旧历历在目，这苏凌大有下一个边章之势啊？”

萧元彻：“其一便已经让人觉得心惊了，后面的呢？”

郭白衣这才不动声：“主公所虑极是！若这样的苏凌真有异心，主公还是要多加考虑为上，当然死人，却是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的。”

萧元彻一怒之下，不顾徐文若和郭白衣的联名反对，杀了边章，更夷其三族。

“十之五六？这么多！”萧元彻讶然。

萧元彻摇摇：“不过是些小钱，何来重要之说？”

“吃乃民生之本，苏凌两大生意，不在贵重，在于普遍，更与寻常百姓息息相关，而钱财却可源源不断。”

他长叹一声：“于无声，他的基已然越扎越稳了啊，再也不是随意一震，便会四分五裂的雪片了.....”

萧元彻在他刻意提醒之下，心中也想起了多年前的事情。

郭白衣收拾了一下心情，方又：”其二，苏凌虽然官位不显，只是区区的司空府曹掾，然而先有许韶的赤济和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创了名；再有《江月夜》一鸣惊人......”

郭白衣这才语重心长：“如果一旦没了苏凌的存在，这偌大的京都之内，恐怕没有第二个人得来这些生意了。”

郭白衣觉有些憋闷，掀开轿帘，冷风过，车在积雪上飞速动，那地上积雪似乎经过这许多日来车行人的碾压，竟压实了不少，只有琐碎的雪屑迸。

郭白衣凑近萧元彻旁，低声：“如今我们与渤海沈济舟的战争一即发，所缺者，钱粮也！只是主公可知，依靠苏凌的生意虽不能全弥补，却可以使我们的钱粮周转十之三四！”

郭白衣言语犀利，言提醒。

忽的萧元彻一指郭白衣，笑骂

萧元彻沉默不语。

“其一，苏凌在京都龙台经商的产业，基本都与司空有太多关联......”郭白衣不疾不徐的分析。

“白衣所言不差，这两，便影响了京都龙台，甚至周边的生活习惯和方式。”萧元彻叹了气。

郭白衣脆将心中所想，全数讲了来：“再者，天又将苏凌这四句惊世之言公之于朝堂之上，那些清在心中对苏凌的印象已然有了很大的提升，天有意树他为天下百官之楷模，这样一来，恐怕更不好动他。”

萧元彻不置可否，郁的脸已经恢复如常：“白衣何此言？”

半晌，他脸上竟颇有些许洒脱之意，哈哈一笑：“有没有异心，我和你在这里揣测终究失之偏颇，去问问他便是，再者，凭本司空的手段，便是他真有异心，还怕他翻了天不成。”

当年萧元彻不过刚迎了晋帝刘端返回龙台，便有当世名阀大儒边章者，将来，言说萧元彻所作所为，乃是挟天以达到不可告人之目的，言语之中，将萧元彻与王熙之贵为一类。

郭白衣重重：“主公细想，这还仅仅是冷香一项，若再加上开张不久，但早晚必定形成规模的饭馆和即将开办的茶叶生意，那苏凌给我们的收益，要占到我们所有钱粮来源的多少呢？”

萧元彻蓦然长叹：“不敢算啊，不敢算啊！”

他这话说完，萧元彻的神情又重了不少。

郭白衣：“苏凌又把利的绝大分给了咱们司空府，那这两笔账看起来不显山，实则极为可观”

此事一时之间沸沸扬扬，萧元彻的形象自此才有了本上的改变，若不是徐文若和郭白衣等这许多年殚竭虑，这才将萧元彻本人的风评和形象，稍有扭转。

郭白衣看了一萧元彻，方又：“如今学问的后辈甚至很多大家都已经视他为后起的学问领袖，如果这般杀了他，怕是寒了天下学的心啊......”

郭白衣摇失笑，神郑重：“主公错矣，吃乃民生等大事，虽是小钱，但胜在源源不断，单那冷香一项收益，便已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