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刁钻。

他见韩琦脸难看，不知如何回答，便言说：“陆真人，今日是展捕的大喜之时，你为他挚友，行事说话至少都顾及一下他吧。”

毕竟是皇，肯定是有些奇草妙药的。

陆森挑挑眉，静静看了一会包拯，最后有些失望地说：“既然包学士难得如此说话了，那小就听令了。”

“所以我在问包学士啊。”陆森笑着说：“韩相听到我给你定罪了？”

当年他敢指着狄青的脸怒骂，中气十足，整个东华门所有行人都能听得到，就足以证明他是有‘血气’之人，可一看陆森这张明明很俊秀，但却有嚣张之气的脸，不知怎么的，他的血就迅速冷了下来。

因为现在北宋的情况看着还好，看似烈火烹油，鲜着锦，可都是假象。

看来自己给的刺激还是不够啊。

包拯从后边追上来，跟着他后面的，还有狄青与庞太师等人。

包拯在顾全大局，他觉得把王安石走，对朝堂影响不大。

“自古以来，粮皆是一等一的大事。”包拯边走边说：“仓廪实则天下定，虽然陆真人在杭州发放的也足够多，但依然还是很难惠及到民众心中，所以倒不如放些到，让他们据农家籍来发放。”

因为很多时候，别人觉得你是个浑球，有反击有害人的能力，那你最好就有些本事！

韩琦顿自己遇到了煞星。

陆森心中微叹了下，然后收敛表情，不再随意说话了。

但如果人稻给了，至少也能让有些权力了。

陆森边往杨府的方向走，边笑：“现时土地不是归官员们理，就是地方大地主占了大分。他们能拿到稻，就说明绝大分的农都能拿到稻，这有什么区别？”

现在陆真人只是骂骂人，还真没有见他去害过谁来。

若是从现在开始改变，其实还是能挽回的。

“那么，我能得到什么好呢？”陆森扭笑问。

陆森能理解包拯的想法，可他还是失望。

他不快地说：“陆真人这是越俎代庖？虽然你是天章阁直学士，但并不是刑或者中书门下官员吧。”

对方是修行之人，本来就行事无拘无束，况且还是有真本事的，不敢来。

反正惹了对方，被了气运那可就不好了。

相比之下，包拯的表情就很平淡了。

土地兼并越发严重，而且军队的战斗力在文官们的打压之下，也越来越低。

狄青微微低，什么话都没有说，仿佛什么等方面都没有听见，但他微微翘起的嘴角，都足以证明他现在的心情。

“陆真人，关于仙家稻之事，我们再谈谈。”

然后

韩琦虽然敢骂狄青地，却不敢陆森。

陆森回看着包拯，问：“这话怎说？”

陆森这是在讽刺地方农田兼并严重呢，但此时赵宋并不禁止这一，所以包拯也没有办法，他只得当是没有听到：“但到农手中，总归是比要直接到大手中要好些的。”

他现在份太，不太适合留下来跟着一群人闹展昭的房。

其它宾客放不开的。

但真把韩琦也给去琼州，朝堂不敢说成麻团，但至少也是会变得常争激烈。

原本钱粮的，但北宋把钱粮大分的职责都给了三司使这边，所以北宋的就成了空门，没有什么实权。

而包拯也应该看到了这一，但他还是追求‘稳’字，没想着忍一时之痛，割掉病灶脓疮，所以虽然之前陆森了许多，但历史的惯，依然推着北宋往即定的轨上走去。

“为天下民众分忧，何需牵扯太多利益？”包拯想了想，说：“陆真人修行需要珍贵药材，要不我请官家开内宝库，每年让陆真人去选些东西来？”

毕竟韩琦也是称过相的人，在朝中的人脉关系亦是错踪复杂的。

吃过了第一席后，陆森便带着杨金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