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一些凶案现场，都拆了又盖，跟从前完全不一样了。”

“后来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家里遭遇了变故。她爸爸去世之后，公司了大问题就破产了。而她的妈妈是一名罕见病患者，以前都是购买国外的天价药。”

武艺样样通。

“从而又再仔细重新查了一遍，这一回查了詹静瑜这个人。”

那段时间格外的混，沈珂本就没有留意过詹静瑜是什么时候离开公司的。

她还记得，詹静瑜生得特别甜温柔，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的，笑起来的时候睛就像是一双弯弯的月牙儿，只要看见她，就像是吃了一颗糖一般。

那从前很多走艺术路线的人，要不是就天赋异禀，要不就是家条件不错的。

“但是，在柳壬海被抓之后。宋瑶的母亲突然之间被纳了南江人民医院的一个实验项目，而宋瑶本人已经移居国外了。”

“通过詹静瑜当时的份，又重新将调查重放到了柳壬娜上。”

沈珂心中一凛，“詹静瑜？那是我爸爸以前的女秘书。”

陈末说着，再次看向了沈珂，他犹疑了片刻，还是说，“你们猜当时帮助宋瑶办移民的人是谁？”

陈末说着，看向了众人，“这就是为什么我之前说，从表面上看，柳壬海不会给一个不熟悉的罪。”

“破产之后基本上就要断药了，宋瑶当真是生活得十分的艰难。”

沈珂皱了皱眉，“所以，一组绕了个大圈，又重新把视线落在了柳壬娜上。”

“没错。朱獳案本是二十年前的案了，当年张局都没有从那些案里找到任何的线索。如果不是假朱獳送了那个红包自爆，本就没有办法结案。”

陈末听着，摇了摇，“不是姜和，是詹静瑜。”

“但是如果是柳壬娜帮了宋瑶呢？那表面的不熟，就不作数了。”

罐里装着的都是各式各样的糖果，永远都是满满当当的。

后来星河路惨案发生之后，陆曳一开始联系不上，后来从国外回来之后，又忙着带沈珂看心理医生，本就没有心情理公司。

“他们找了这么久，就只找到了宋瑶这么一条线。还是在我们抓到了饕餮，他们发现他竟然是南江人民医院前任院长，然后才觉得宋瑶的母亲了那个实验组是不同寻常的事情。”

她去公司找爸爸的时候，见过詹静瑜很多次，她的办公桌上有一个透明的玻璃罐。

齐桓听着抢答，“是姜和吗？姜和是负责扫尾的混沌，他又是律师。”

“柳壬海冒名替的剧本，就是他一手安排的，所以姜和来办这件事顺理成章。”

陈末了，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说，“不过那个时候，她已经是柳壬娜的女秘书了，直到现在，她还是长青集团第一董秘。”

“过了这么多年，他们又重新将案翻来查了一遍。这么多年过去，别说找到新的线索了，很多受害者家属还有证人，都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