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信一，人类只有通过装，才能飞速发展，”开拓者回答，“生存的压力会随着科技和社会的发展而逐渐减弱，当饿不死也无所谓的时候就可以躺平。但装不同，他将是人们行动的原动力。”

开拓者：“其实我有意想将这里作为装者的集会基地，如今看来……真是得天独厚。”

“可是……他烧了舍利。”

天坑长只是摇摇：“生化环材天坑专业，光看理论书本有什么用？即便以修而言，如果的事情没用，岂不是虚伪？所以我总得购置一些实验设备。”

开拓者不免沉默。

说话间，人已经烧完，领骨灰的工作人员喊：“家属过来一下。”

“什么！”众人大惊，纷纷围拢过来。这是一颗淡黄的圆珠，光泽，晶莹剔透。

“你说得对，”开拓者不得不，“但真正的原因在于，领导装者的困难你想象不到，需要真正的更装的人才。”

资料和论文著作留存，我们完全可以研究那些，而他的灰，一文不值。”

“什么？他不是在牢里吗？”开拓者问。

说话间，电话突然想起。开拓者接：“喂？”

于是接下来，这几人已经在兴奋的讨论该如何利用舍利，成什么工艺品？还是什么视频？亦或是如何能让自己死的时候也舍利？最终，在工作人员诧异的目光中，这些人把玩着舍利，嘴里谈阔论渐行渐远，而那些灰则扔了垃圾桶……

“你想说那个诸葛村夫么？他现在在牢里。”

“你跟我谈过非常宏大的目标，大到令人……迷惑，”天坑长认真措辞了一下，“我原以为你会和m国电影那样，找几个人才，有人负责装备，修车改车无一不通；有人负责情报，敲键盘就能随便黑系统；有人负责当主角，有人负责搞笑……拉这么一个团队来，一些除暴安良的，一些不看背后爆炸的事情。我原以为这是你要的装，但现在看来……”

“你甚至没有成立一个公司，不论是制药公司，还是科研公司，装者多少都能沾边，至少能赚钱。”天坑长接着说。

“那么他还有什么别的猜测吗？”开拓者再问。

“不愧是诸葛先生。”众人赞同。

“唉，其实我说一句气的话，”天坑长叹息，“你作为第一装者搞了这么多年，除了一个黄油以外，你还有什么成就？”

“有，他说如果外星人即将攻击地球是真的，那么这异常必然和外星人有关。推测可能是某引力波武。也许引力波也可以像激光一样直接过来？”

“唉！”开拓者叹了气，“装者法案有规定，装者不能过度聚集。”

“所以今天虽然适逢其会，给你们看看我的实验室，但要当装者聚集地，我还是不同意。因为你们大概率惹事情，然后导致我这个观也完了。”天坑长开。

不过实际上寒酸的多，空间狭小，五个人去，转都转不了。通风不畅，四周满了烧瓶烧杯等玻璃皿，里面各奇怪的药剂或颗粒，标签还都是手写的，有些甚至因为常年使用而磨损的看不清字，但相信他自己一定记得。

“对对对。”众人纷纷。

众人小心翼翼的下去，心中满怀期待，总觉得no.2的基地必然非同凡响。下意识会拿电影中疯狂科学家的实验室拿来对比。

“是的，据说他拉屎的时候发现地球没有引力，而行了一些简单测算。”

开拓者赞叹：“我认为人死后还能烧舍利，这是一装，你们认为呢？即便从化学反应的角度，这也算得上罕见的奇迹，有保存实验样本的价值。”

“不好意思，我没钱，这还是之前地下室改装的，”天坑长回答，“本想着搬到地上，但一来搬起来麻烦，二来和观的氛围不搭，就只能这样了。”

“你确定用这个装骨灰吗？”工作人员问。

“是我，36号，”电话那回应，“我收到一封信，是诸葛先生寄的，他测近期地球引力有异常，可能和全球气候异常有关。”

众人都是一脸惊讶，甚至连开拓者都不知他有这个，不由赞叹：“你终于也开始装了？”

一行五人一路回到观前，这次再没有人监视了。天坑长在走廊里拍下两个钮，一条密从地板下面裂开：“各位，机会难得，来瞧瞧吧。”

开拓者只能沉默。

“我确定。”

开拓者来到窗前，很随便的拿一个快递纸壳。

“这是虚的，”天坑长摇，“真正的原因恐怕是，秉承装理念聚在一起的人，绝对赚不到钱。这才是开不了公司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