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那边代业务娴熟么？能找到更多合适的女？”父亲想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母亲倒是没有反对：“也许可行。你爸要是再犯蠢，可以让他再打一顿。哈哈。”

不过既然提到诸葛了，沈局长建议去找找诸葛村夫，当年的事情他也是亲历者，应该知不少。他现在牢里，不过局长权限下，探个监自然没有问题。

父亲皱眉：“当年我的地位虽然算不上层，但也不算太低。我完全没有一内幕消息。”

没有被清算，一堆富豪钱都付了，还等着要天才呢。哪有那么容易说灭就灭了？”

又是一阵沉默，陆叁叁在边上梳理着刚刚听到的信息，不由开确认：“那意思是，以后会现很多印度诸葛？或者乌克兰诸葛？”

母亲不屑的摇：“平凡人的思考模式。”

“我还是不明白，你到底要什么？”父亲还是问。

“据我的调查，近三年来，诸葛家的人频繁国，但他们实际没有什么国外业务，国也是打着旅游的旗号，但这个频繁程度令人起疑。最终查下来，目的地几乎都是印度，或者乌克兰。”母亲接着说。

话说的差不多了，三人驱车回去。回去的路上倒是闹起来，只是这闹的方式有些诡异。父母都很衷于和女儿聊天，从校园琐事到娱乐八卦，但他们之间却完全没有，仿佛中都没这个人。陆叁叁心里很难受，但没有办法。

“也许吧，但我没有能力跟到印度去，所以情况我不敢说，”母亲回答，“但不论国外如何，培养的孩终究是要回到国内的。或者至少有一分孩会回来，但我没有能力追踪这么多。所以需要更多情报，越多越好。”

“没有这么夸张的，”母亲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笑了笑，“这些人最终会某个富豪家里，改富豪家的姓氏，接受教育，和平常人没什么区别。不过也不好说，毕竟已经现了一个特别装的诸葛村夫，难保印度那边不会现类似的。”

“你这样调查可能反而更危险，甚至会牵连到我们，但我也拦不住你，”父亲叹息一声，“回我把关系网发你，我们以后也就没什么牵连了。”

“建议你发真的，不要手脚。要是我真的因为假的关系网死了，那女儿可能也会恨你一辈。”母亲倒是娴熟的拿女儿说事。

“恩恩，我理解了。”陆叁叁当即。

陆叁叁忍不住想象一个着印度舞的诸葛……不，或许是一群……

“我要什么，我自己都没想好，”母亲回答，“但收集情报，是最基础的法。就像她喜手工活，平时就会多捡破烂，现在用不上，以后说不定就用上了。一样的理。”

“沈局长？”父亲当即皱眉，“就是那个打了我一顿的那个？”

陆叁叁思考片刻：“爸、妈，我觉得我们可以去找沈局长啊？他本来就知一些，现在手下锐如云，完全可以帮得上忙啊。”

次日，陆叁叁再次来到警局，找沈局长说明情况。沈局长非常重视，录音，笔录等多重记录，但事情看起来算不上急，不妨可以等下次开会时候一并提。

“对。”母亲很肯定的回答。

父亲：“……”

“你是怎么调查的？”父亲问。

“很简单啊，”母亲回答，“诸葛家是源，再怎么隐蔽的重启计划，他们家都跑不了。而且即便是找到别的聪明人，那些付了钱的富豪不会相信，他们只相信诸葛。所以这是几乎锁死了。而且沉寂了几年之后，诸葛家算是回复了过来，他们大概又支棱起来了。”

“别这么说，沈局长人很好的，”陆叁叁帮忙说话，“他打你，那主要是因为你比较坏。”

“据我所知，计划下后，的确沉寂了几年，”母亲回答，“但很快一些人开始另外选择地方，暗中重启实验。不过也不是很顺利，后来他们选择前往国外。”

而且他的本名也不叫诸葛村夫，叫林贰岐。但据说他搞掉那个杂计划之后，他就自己改名为诸葛村夫。

母女两说完笑的开心，倒是老父亲脸抑郁。

父亲皱眉：“那你到底想什么？挖那些富豪官的黑料，你想沉尸黄浦江吗？你到底是为了安全还是要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