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给我背装者语录，这一块我比你背的多，”陆叁叁不屑，“我问你，我们的文明只有装才能概况吗？就只有装吗？”

郭勇一惊，猛然抬，他没有和别人说过这个，对方应该是真的了这个梦。

“那然后呢？”沈队问。

“行了，多的也不说了，到了这个地步，讲讲吧，你怎么杀的人，”陆叁叁转换话题，“别人不理解，但我也许能理解。”

“你知吗？我刚刚也了一个梦。”壮汉复述。

“你？不行！你一来，他瞬间就底气足了，说不定就有什么变数。”沈队先是拒绝，但转念一想，“实在要聊，远程和他聊两句，由我们这边复述。”

郭勇痛苦的低下了。

郭勇皱眉：“你说话怎么和娘们似的？”

“我不敢说，但……你们现在展怎么样了？”陆叁叁小心翼翼的问。

陆叁叁沉默片刻，转换语气：“你他娘的给老闭嘴，先听老讲！”

重要，沈队，”陆叁叁回答，“重要的是，郭勇认为他是真的。”

“就算是局限在装者理论中，装也仅仅只是一分，还有加上‘看装’才是完整的！”陆叁叁大声斥责。

“假设这个梦境是真的，那你小就是千古罪人。你知为啥不？你跟外星人说的是啥？我们是装星人？是吗？”

“差不多吧，”沈队回答，“如今郭勇杀人全家基本是确定了，不过要扳倒frl群还不太可能。差的就是一个杀人动机，还有一些细节。这些问题不大。”

“好。”

“这至少可以确立他的杀人动机。”陆叁叁回答。

“唉，”郭勇叹了气，“原本我准备带骨灰盒的，就算说来，也是惹人嘲笑。但既然有你在，我不妨透一些。”

“啊？像那账本一样吗？”陆叁叁惊讶。

“你知吗？我刚刚也了一个梦。”陆叁叁直主题。

“你好啊，郭勇。”壮汉复述。

壮汉还原了语气，郭勇低下了，觉味对了。

“你毁了地球人的名誉！”陆叁叁再骂。

边上沈队等人看的是目瞪呆，仿佛在看外星人。他们完全理解他们在说什么，但就是不像是从地球人嘴里说来的台词，心里诧异：我到底在看什么东西？

沈队沉默片刻，还是回答：“黑客已经成功破解了frl的聊天件，已经有了不少发现。可以确定的是，郭勇确实从他们那里拿到了专业技术设备，当然他们没说是嘛用的，这里有狡辩的空间。而且我怀疑他们还有聊天记录。”

“也是因为装者77号吃外星人的缘故？”沈队叹息，“他就是外星人的狗？”

“什……”郭勇如遭重击，坐在椅上。

郭勇默然抬。

“就……”郭勇刚想反驳，突然想起什么，一时间竟然说不下去。

“那……我能和他聊聊吗？”陆叁叁问。

“我们的脸不但丢了太系，甚至丢了银河系。我们地球人未太系，脸已经丢遍全宇宙，我们以后还咋混？”陆叁叁怒斥。

“对啊。”郭勇回答。

“老在梦里见到的，叫被娃星人囚禁在无尽娃里的禁止娃星人！”

郭勇顿时不服：“你本不懂得装的义，装是文明步的阶梯。——尔。”

夜十二，郭勇再度被提审，一个壮汉带着耳机，直接和陆叁叁的手机相连，由他行复述。边上沈队等人就坐着围观。

“你好啊，郭勇。”陆叁叁如此开场。

“你知那是什么地方吗？那是一个全宇宙的墓志铭一样的地方。我和外星人说话，他随手就拿其他文明的笑料给我看。可想而知，如果其他外星人去，他也会随手拿我们的文明给他们看，看看这叫什么装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