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燕王刷新了下限之后，顾青只得苦笑，“既然殿下重托，微臣只得全力以赴…”

顾青愣了好一会，总算约略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看着赵孟启就像见了鬼，这燕王殿下真是蔫坏！

“你可以把一分当奖励分发下去，不过得留一分经费，等这事完了，我想给你们皇城司加加担。”

顾青都无语了，虽然这文牒制作起来，纸张印墨都要特制的，是要些钱，可是这政策一旦实行，那少说也得到五六千多万贯啊，毕竟肯定也有个别穷寺和穷僧。

赵孟启摸着下，“报恩寺都能找一百多万浮财，想来其它寺院不会少到哪里，大约十万贯应该在他们能接受的范围内，那就这样，良寺牒不收工本费，但得十万贯的保证金，只要十年内，寺中僧人没有违法纪，到时候就退给他们，至于良僧牒嘛，就只要度牒的一半好了，五百贯。”

赵孟启又给顾青挂一鲜可的胡萝卜，由不得他不卖力。

“要是遇到实在没钱的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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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也是聪明人，只是没这么无耻，之前也一时没转过弯。

顾青更加迷糊了，好在赵孟启继续解释，“这次报恩寺了一窝细，朝廷自然得引以为鉴，对寺庙和僧人加理，你们皇城司自然得时刻上门监督检查对吧。”

“别苦着脸，办成后，允许你皇城司提留百分之一！”赵孟启自然懂得想要儿跑得快，鞭和料都不能少。

这么一搞，皇城司和自己这名声可就烂大街了。

“额……微臣，懂了，那寺院还想要良寺牒，就得再补保证金是吧。”

打发走顾青，赵孟启自己却沉下脸一叹，他知这手段有些无耻，也容易引起不少后患，但有些事总得啊。

赵孟启睛一瞪，“没钱！？没钱还好意思侍奉佛祖？脆还俗得了，要不服苦役，扫大街也行，苦行僧也是一修行嘛。”

听到这话，顾青的苦笑立刻淡了几分，“谢殿下赏赐！”

“他们如果有一张良寺牒，自然就可以免除这样的检查，而想要良寺牒，必须其名下所有僧人都持有良僧牒，两者互相挂钩保证！现在，你明白了没？”

接着他又一叹，“哎，要不是担心伪造和舞弊，我倒是想在他们原来度牒加个印章了事的，能省下不少成本。”

“你傻啊！”赵孟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你可以让百姓举报违法纪，诋毁朝廷的僧人啊，举报查实，便奖励一百贯！然后不但可以惩治犯事的僧人，还要没收其所属寺院的保证金和良寺牒，懂了么！”

，就叫良僧牒。”

顾青腹诽着，可是又不能反对，“殿下，如此一来，这帮僧尼怕是要天天向百姓说朝廷坏话啊。”

只听赵孟启又悠悠然，“顾问啊，你觉得这两文牒，收多少工本费比较合适？”

“这，这…还请殿下指示。”顾青摸不透赵孟启有多大的胃。

什么保证金嘛，这了还有退回去的可能？还有五百贯可不是小钱，说什么‘只要’。

赵孟启对顾青能开窍甚欣喜，“记住，制作文牒的时候要好防伪措施，而且一一编号，实名登记，每个编号只对应一寺或一僧，有据可查。”

快钱的事代完，赵孟启也没忘了赚正经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