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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军闻声赶来,看到信旗迅速停下避让,战马脚下一个趔趄倒下,马背上的信使被甩飞出去,发出一声惊呼,重重砸落在地,翻滚两圈,哀嚎起来,有禁军军官上前问道:“兄弟,是否要紧。”
“快,送我面见圣人。”
对方虚弱地喊道,军官见信使伤的很重,不能再奔波,但信使身份重任,一咬牙,将人抱起放在马背上,牵着马急匆匆往前去,没多久,一行人来到皇城门口,有禁军内卫上前阻拦,军官上前说道。
“兄弟,是信使,快送进去。”
信使被禁军内卫接过,快速送进皇城内,被内侍引着来到甘露殿,李二此时正在批阅奏本,一听有信使过来,脸色微变,赶紧让人进来,待看到信使浑身湿漉漉的,脸色憔悴,虚弱,一口气还剩不了多少,显然没少长途奔跑,赶紧起身上前去,信使艰难地从怀里掏出一份信,晕死了过去,李二接过信,一边对黄言叮嘱道。
“快,送去御医,必须救过来。”
信使是高危职业,也是令人尊重的职业,黄言知道轻重,赶紧答应一声,招呼几名内侍将人抬走,李二见信件印泥印完好,没有打开过,赶紧拆开,取出信一目十行,很快他就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眼眸中跳动着怒火,待看完后怒不可遏,大骂。
“混账,该死的,某饶不了你们。”
大殿内留下伺候的内侍吓得噤如寒蝉不敢动,起居注却赶紧将李二的愤怒记录下来,将来都是要归档保存的。
“来人,宣杜如晦、房玄龄觐见。”
李二大吼一声,气冲冲回到御案坐下,一动不动,脸色阴沉的可怕,等了一会儿,杜如晦和房玄龄赶了过来。
“参见圣人。”
李二摆摆手示意无须多礼,寒声说道。
“契苾思力派人送来紧急军情,说前线传来消息,大量海盗接连洗劫楚州、海州、沂州三地,老人、青壮全部斩杀,妇孺、小孩全部掳走,逃往大海,十室十空,沿海城池、村镇都被大火化为灰烬,罪孽罄竹难书,问是否过去三地查看?”
“什么?”
杜如晦和房玄龄大吃一惊,旋即勃然大怒,吼道。
“倭寇欺人太甚,汝必杀之,臣建议让契苾思力分兵一路,前往三地查看,主持赈灾,楚州、海州和沂州有府兵把守,海盗能够接连拿下,需要庞大的兵力方可,可见海盗这是狗急跳墙,集中兵力一搏,得手后全身而退,遁入大海,海上勒令海上衙门封锁海面,不让这些倭国的船再出现我朝海域。”
“你的意思是,江南一带没有海盗作乱了?还有,李庸那海事衙门刚成立没多久,朝廷的水师又被海盗歼灭,这如何能封锁的了海域。”
李二几个连环追问,让杜如晦二人都有些无语,至于李庸有没有战舰,其实李二心中也有判断,但没有足够证据,不敢肯定罢了,杜如晦目光阴冷的可怕,三州被焚,不知道多少人遇害,此仇不共戴天,他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