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们的来历，但是不清楚我们的实力，你说的这些，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那焉嘴嗫嚅几下，神情颇为犹豫挣

“咱们明日便可到沙州，到了沙州后，小人劝席团长把该换的东西都换一换。”

“小人以往领商队路经西州，往往只是落完脚便启行，曹刺史是一州官，小人哪里有资格认识他。”

“好的，那兄。”

对于黑军所有人来说沙漠他们都是在书本上听过，但是实际上的沙漠远比他们想象中的可怕，席君买意识到这段行程风险会很大，老徐没有说话，只是了，因为像他这样的老兵，怎么可能不知前的沙漠有多恐怖和威胁，那焉也听到了席君买的安排，突然嘴说。

这声称呼吓的那焉直接起来。

“坐下吧，那兄，说正事。”

席君买听了那焉形容后，于是笑着说。

“那兄，西州刺史名叫曹余对吧？不知那兄可认识？”

席君买多少知一些穿越沙漠的知识，那焉说完该说的就闭上嘴，开始沉地仰望夜空繁星，顺便反省自己和唐人之间的沟通到底了什么问题，说过了沙漠的事之后，他们的话题不知不觉间被他引到兹国，席君买作为这支黑军的最指挥官，该了解的事情还是必须了解的，现在的席君买对西州以及西州周边的情况两一抹黑，很需要这方面的情报，那焉与席君买目前是同行的伙伴，胡人商队要想顺利穿过沙漠，震慑沙漠里的盗匪宵小令其不敢侵犯抢掠，就不得不依靠席君买麾下黑军的武力，所以对席君买的询问，那焉也算是知无不言，席君买问得很详细，兹国的国土大小，人多寡，兵力优劣等等，皆问得清清楚楚，不仅如此，席君买甚至问到了兹国的文化，宗教，风俗等等看似无关要的问题。那焉也清楚席君买即将赴西州，迫切需要清西州周边的一切，于是也很详细地回答席君买的每一个问题。从那焉有些生涩的关中话里，席君买听懂了大概，兹国是西域三十六国之一，国土人兵力等等，数目并不大，可兹的文化和宗教却颇为复杂，目前的兹国并没有属于自己国家的文字，官方文字以汉字为主，但数十年前由于吐火罗汗国的扩张，以及与大唐关系的日益张，难免影响到兹的文化，现在兹国内已渐渐有使用吐火罗文字的趋势，这两年已有人提将吐火罗文字稍加修改后变成正式兹文的说法，兹国里信奉的宗教很杂，有天竺佛教，中原教，还有西突厥袄教，甚至还有波斯拜火教，太多了，兹国对宗教的态度似乎很宽容，他们什么都包容，什么都有，简直就是一锅大杂烩。席君买听那焉说到这里，不由撇了撇嘴，很嫌弃地啧了一声。

那焉瞥了一不远的群聚集地淡淡地。

那焉觉得自己难又现沟通问题，兹国的事该问的都问了，至于兹王与国相之间的明争暗斗，席君买犹豫了一下，还是没问，毕竟这里面涉及到那焉的堂叔，直接问来的目的太明显，兹国的事问完了，席君买开始问他最关心的问题。

“沙漠最好换骆驼，这些该换掉，其次，带上足够的粮和，找两个阅历足够的向导等等。”

那焉摇摇，没再继续说下去，席君买也不打算听，显然后面都是一些废话，他扭望向篝火堆的另一，白茹慧环抱双臂，脸苍白，老徐盘膝而坐，望着火堆发呆。

和大唐两次，对大漠勉算得熟识，咱们下未到沙州，这里的气候还算好，等过了沙州和玉门关再往西去，那才叫真正了大漠，玉门关外的大漠才叫真正的无常又无情，一条荒瘠的丝绸之路，每年不知要埋葬多少人的骸骨，有时候走在沙漠里被风沙一，一不小心便踩到一颗白骨人，走路时被绊一下，或许地上便是一不知多少年月的尸。”

“贵国还真啊。”

那焉摇回答说。

“席团长万莫如此称呼，直唤小人其名即可，再说我也不姓那，我的名字是中原汉话直译，真正的姓氏很复杂，还请席团长莫称呼我那兄。”

“那兄。”

那焉叹了气，索懒得计较称呼了。

“要换什么？”

“其人如何，官声如何，那兄也没听说过吗？”

“…………”

“…………”

“老徐，后面的路，要让队伍打起十二分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