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素一惊，“这怎可能？这里是一把镶嵌宝石的匕首，五殿下说那匕首价值万金，是他最喜的一件宝贝，当日来送给公主时，还特意调了是西羌早年的供品，五年前，从大周皇帝那里讨要了来，一直私藏着。”

秦缨颇不好意思，“是我的不是，过来

此时未归，那必定还在与贞元帝争辩。

阿素狐疑地看着他们，秦缨又问，“你们两位殿下，这几日没去过永元殿？”

秦缨疑惑：“天气这样冷，你们等在此地什么？”

刚离开潇湘馆，秦缨便：“我查看阿依月伤之时，另一创的宽度与崔慕之匕首刺的创相差无几，因此，本来的凶本就是一把与之类似的匕首，如今五殿下送的这把珍贵匕首好端端的不翼而飞，极可能是真正的凶，五殿下，又是五殿下！”

这番推断，至少比偷匕首杀人更合情理，谢星阑并未反驳，只：“昨夜光线太暗，不若再回房看看，看是否留有其他痕迹。”

谢星阑：“他与阿依月相识短短月余，绝不至于如此。”

阿素先是摇，继而：“如果是被人偷走，那便只有一可能——是五殿下拿走了，只有他知这盒里放着什么，这几日，也只有五殿下来过我们殿中，他当日送的时候，公主还没想过回南诏，不知是否知公主要回南诏，便后悔了。”

谢星阑看着她，秦缨继续：“阿月知晓此对五殿下而言十分珍贵，此前她有心留在大周嫁人，便未拒绝，如今要回南诏了，便不想欠这样大的人情，于是，她想将此还给五殿下，却不想后来生了争执，成了杀人凶……”

秦缨又：“这些东西放在你们屋内，这两日可有其他人有机会拿走此？”

她答：“是公主第二日送的，就是一把刀鞘刀柄银制，且镶嵌了十来颗红宝石的匕首，那最大的一颗红宝石便是机关，而匕首的铁刀刃是可以收缩刀柄里的，五殿下说，演戏法的人，通常先关了机关，用利刃削瓜断木，叫人知刀刃是真的，后来刺向戏伶，外人看着好似刀刃真刺了，可实际上，却是刀刃缩了刀柄中，以此来吓唬人。”

秦缨与谢星阑对视一，秦缨，“好，我知了。”

老匠恭敬：“昨夜县主说，有些兰草尚可挽救，可今日来移盆，因此老朽午间便过来候着了，但他们说没有您和大人的允许，不能去。”

二人返回内，经过竹林时，瞧见揽月楼与邀月楼伫立在一片雪之中，赵永繁的案尚未勘破，两楼阁之下都还有守卫，想到赵永繁那夜死状，秦缨神暗沉：“赵永繁之死尚未追究，阿月却死在了大周内，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阿月这案的关窍，我们还未摸到，有许多地方都透着怪异，虽然线索指向五殿下，可五殿下是喜阿月的，纵然阿月不愿留在大周，那他也绝不至于因生恨去杀人，太奇怪了……”

谢星阑蹙眉，“但匕首送给了阿依月，纵是珍宝，也没理再将其偷回去，而后还要用此杀人，如此岂非更留了把柄？”

阿素接着：“也不止是宝石珍贵，更巧的是上面的机关，这把匕首是照着演戏法用的机关匕首打造的，本是西羌王之，五殿下还说公主喜戏法，以后要专门为公主排演她喜的故事，又说公主自己也能演呢，他当日兴致极，送来时还恋恋不舍，不过公主却没多少兴趣，五殿下有些扫兴，后将匕首装锦盒，还是我亲自收起来的……”

她打开锦盒，阿素望着空的盒一愕，“这不可能，这些东西，我们都不会带走的，公主被周人害死，周人便是我们的仇人，我们才不会要仇人之，这件东西也是五殿下送的礼里最珍贵的，我们更不愿落人实。”

—”

一见秦缨，老匠忙上前来行礼。

二人奔波了整日，再回到房时，天已渐昏暗，御林军团团把守着观兰殿与房，秦缨刚走到门，便见昨夜的老匠带着两人侯在院中。

阿素摇，“没有的，都是公主来未央池。”她说完又看向东北方向，“殿下们去见大周皇帝，此时尚未归来呢……”

秦缨本想内给阿依月上香，但见院内护卫看他们的神皆是不快，便只谢告辞。

见与他们所料不差，秦缨神更是沉重。

秦缨沉沉吁气，加快步伐返回内。

秦缨凝重：“的确怪异……但有没有可能，不是偷，而是还？”

戏法机关，秦缨再熟悉不过，这时她才：“你收好锦盒之后，再未拿匕首？那你可知，这把匕首已不翼而飞了！”

秦缨疑问：“你可确定？刚才五殿下边来人清，说不知这锦盒是什么的。”

秦缨也正有此意，“案发现场一定还有线索。”

阿素有些奇怪，锦盒分明在秦缨手中，却还要问她？

秦缨与谢星阑呼一轻，秦缨忙问：“是怎样的匕首？哪日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