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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凭破案冠绝京华 第76节(2/4)

谢星阑底闪过锐芒,“她用死来反抗你,你因此憎恨她,这才找与她闺中模样相似的女愤,你认是不认?”

秦缨叹:“你若真对她有半分心疼,为何不指认你父亲罪行?你父亲此等暴行,令你和你母亲都不好过,从前你不敢开,今日却不同,你年幼时过的艰难,或许麻痹自己能好受些,但你也知这都是自欺欺人。”

卢旭底仓皇恐惧加,面上却浮着几分怪笑,谢星阑见他不语,又沉声:“你心理扭曲,对你夫人严加控,后来得知她在密州有个青梅竹的故人,便起了疑心,以此长期对她施暴,她的死亦是你一手造成。”

卢旭呼急促起来,“她留着密州的仆从,留着密州带来的旧,还常往密州送礼,她敢说自己问心无愧?她甚至还想和离,她怎可能逃我的手掌心?但她……但她竟然缢死了自己,我真恨不得……”

“陛下!”卢炴打断卢旭之言,跪伏在地,痛声:“陛下恕罪,都是罪臣未曾教导好这个孽障,如今金吾卫罪证齐全,他亦认了罪,陛下和太后娘娘要如何发落他都好,只请陛下对卢氏网开一面——”

卢旭怎不懂卢炴之意,他一脸讥讽地看向卢炴,“大哥害怕了?自从大哥生起,父亲便打定主意将国公府到大哥手中,他九泉之下一定没想到,国公府在大哥手中竟变成了这幅样……”

卢旭,面上怪笑散去,一双细长眸恻恻地瞪着谢星阑,谢星阑面不改:“是你大哥令你不能人,还是你本来就难比正常男?你卑怯懦弱,无法在床笫之间逞能,便只能对夫人施以暴——”

当着郑太后和贞元帝的面,崔慕之面上一阵青白加,他言又止,卢月凝却不再看他,“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公?我生在尊荣贵胄的国公府,可我也没有公,我有个早逝的母亲,我有一副残破多病的,我夜夜噩梦,我在佛前念着的不是佛经,而是不断告诉自己,我骗别人的都是真的,只有这样,我才不会破绽……我还不够凄惨吗?我为何还要有个杀人犯的父亲?”

说至此,谢星阑朝外吩咐:“将证带来。”

奉到太后与贞元帝前,谢星阑又对卢旭:“碎瓷是从你那瓷带走的,麒麟纹玉坠是你之,还有那方玉砚,若是未曾猜错,是范玉蘋在你们玉行买来,准备送给她当年的意中人的,你是否利用此诱骗了她?”

卢旭到底忍不住,回击:“她已与我成婚,为何不能安分守己?我让她了卢氏二夫人,这是怎样的尊荣,她不对我德,还要枝招展抛面,是她自己不安分,是她不听话,我打她又如何?”

谢咏捧着个包裹内,果然从里面拿三样件,一是桑纸包着的几星三彩碎瓷,二是一块成上品的麒麟纹玉坠,三便是一方掌大的玉砚,那玉砚底上刻着“守诚”二字,正是袁守诚的名字。

当着太后与贞元帝,卢旭再不敢胡咒骂,却是咬死不打算开,谢星阑睨了他片刻,忽然嘲:“事到如今,你仍不敢承认自己下之事,敢不敢当,也难怪你会害怕于氏惦记旧人。”

卢月凝抿,泪亦停了住,她攥着手中丝帕,终于:“我承不承认又如何?你们不是已经有人证证了?当年我只有六岁,我是被我父亲哄骗过去的,这些年我虽知情未报,但衙门不是也没有查到吗?你们有何名目治罪于我?”

谢星阑肃声问:“那你便是承认,你知你父亲杀了人?”

崔慕之蹙眉,“若你早日真相……”

,立刻怒瞪秦缨,“你敢!你凭何掘我母亲尸骨,她已经过世了十年,凭何连她的尸骨都要冒犯?”

谢星阑这时看向卢旭,“在赵镰搜到的证,还有两件,一是在灶神庙现场找到的一块玉坠儿,你虽然敢在僻巷中掳人,但到底心中畏惧,作案之后,将随玉坠落在了现场,另一样件,则是一方刻有小字的玉砚——”

“早日真相?”卢月凝禁不住一阵惨笑,“早日真相,好让大家知我有个杀人犯父亲?慕之哥哥,你母亲连我多病之都忌惮,更何况我成了罪臣之后?还有你,你喜的是我多病坎坷,是我礼佛良善,是我有才名,都合了你长清侯世悲天悯人之心,若知我有这样的父母,你还会那般照拂于我?”

卢炴亦恨得咬牙,“你住嘴!我真不知怎会有你这样畜生不如的兄弟!”

崔慕之便是再信卢月凝,到此刻也明白是卢月凝在撒谎,他沉痛地看着她,“凝儿,你父亲帮凶,还那般待你母亲,这些都与年幼的你无关,下正是你帮你母亲讨回公之时,你从前帮着瞒着,哄骗众人也就算了,此刻怎还冥顽不灵?”

“是她本来就该打!”

崔慕之字字如箭,卢月凝本还有心顽抗,可见他也这般她,她不禁反问:“公?我帮我母亲讨公?那谁来帮我讨公?慕之哥哥你帮我讨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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