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嫁国公府，我们也是替小兴的，毕竟从前都是些少女心思，当年婚典盛大，迎亲的队伍走了一月，每到一都是十里红妆，了京城更是了不得，我们这些密州来的一时都成了土包，后来国公爷和大爷他们对小都不错。”

秦缨肃容：“我今日来，便是问你当年你家小嫁国公府之事，虽然过了十多年，但你应该还记得些许，你跟她的时日应当不短，烦你将当初你家小为何嫁卢家，以及到了卢家又生了何事，一并告知我，尽量说的细致些。”

“小是我们夫人膝下的嫡次女，我们大小嫁给了密州刺史家的公，见国公府的公诚心求娶二小，自然十分乐意结这门亲事，再加上二爷当年风度翩翩，学问也好，我们老爷也十分兴，不过起先小并不是很愿意……”

秦缨看向李老板，“还请你暂避一二。”

沈珞上前叫门，半晌才听到脚步声拖沓而来，“吱呀”一声，门扇半开，之后一张睡惺忪的面孔，是个着褐布衣的伙计。

翠娘一愣，“县主怎知？”

在正堂等了片刻，一个形微胖的中年男人快步而，得知是云县主到府上，他面上多有惶恐，秦缨开门见山问起十二年前采买婢女之事，这李老板一听惊：“县主问的是翠娘？”

安兴坊的民宅多为阔达，坛儿巷的几家住更都是三五院落，寻到李宅之时，日才刚刚冒云层，沈珞敲门明份，门房赶忙将秦缨请了正堂。

李老板虽不解，却不敢违逆，又将小厮侍婢全都带走，这堂中顿时只剩下了翠娘一个，秦缨开门见山：“你是跟着卢国公府的二夫人到的京城吧？”

沈珞表明来意，一听是问东家住址的，伙计睡意消了大半，又将目光越过沈珞，上下打量了秦缨片刻，见秦缨衣饰华贵，气态迫人，便不敢轻慢，“我们东家住在安兴坊坛儿巷，你们去问李宅便知了，距离此也不远。”

得了住址，秦缨也不多言，了谢上车，沈珞驾车往坛儿巷去。

李老板明秦缨份，翠娘面惶然，行礼之后才不解地：“不知县主找民妇有何事呢？”

李老板应是，“当年将翠娘买回府中，没多久便将她纳了我的妾室，不知县主寻她有何事？”

秦缨大喜过望，“我有些旧事相询，烦请她来。”

翠娘心的有些快，但秦缨份贵胄，她也不敢多问，略作回忆之后：“民妇当年是密州于氏的婢女，十岁上于家，小嫁之前，已在小院中活三四年了，民妇记得当年是卢家二爷去密州的桐乡书院游学，而后与我们公了半年同窗，就是这半年常来我们府上客，与我们小相识，回了京城后，便派人去密州求娶。”

“因为……因为小当年其实有心悦之人，那人是密州另一世家的公，与我们小算得上青梅竹，二人都有些心意，却并未袒过情愫，也就我们这些边人知小格外看重那位公，二爷求亲之后，小有些犯难，但自古儿女婚嫁皆是父母之命，在老爷和夫人合力说和下，小只好答应了。”

时楼中多半只有在此值守之人。

秦缨瞳微明，“她还在府上？”

李老板吩咐小厮去后院叫人，又命人上了茶，不多时，一位二十七八岁的艳妇人走了来，正是翠娘，秦缨上下打量她，见她衣衫皆是绫罗，发髻上着白玉钗环，形略丰，面若桃，便知她在府中过的极好。

秦缨眯眸，“为何？”

秦缨忍不住：“既是不错，为何你们这些边人会被发卖？”

他着睛，疑惑问：“你们有何事？”

翠娘抿着角：“起初只是二爷对小关怀太过，后来……后来二爷不知从何知了小在密州与那位公私甚多的事，曾对小生过质疑，二人还为此争执过数次，后来二爷的脾气越来越大，小的日很是艰难，在诞下小小之后也无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