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我凭破案冠绝京华 第50节(2/4)

秦缨颔首,“不错,不是李芳蕤!”

柳氏哽咽声,一旁李敖也:“县主,朝华郡主说得对,你一个小姑娘,不必掺和这些事,何况衙门都没说什么,你凭何要求我们?”

“棠棣纹可以临时找人绣,绣技超的绣娘,一两日便能绣来。”秦缨字字铮然,又语声一沉:“就算芳蕤喜棠棣纹,喜红裙,可她难还喜穿宽大松垮不合的衣裙吗?”

等候已久的李云旗接过仆人递上来的灵幡为妹妹引灵,两旁的素衣仆从,亦要拿着冥钱香烛等为李芳蕤送灵,几十人的队伍浩浩看就要往府的路上行去。

见寻常的原由无法阻拦,秦缨气,豁去似地:“郡王,王妃,若棺椁之中躺着的是李芳蕤,那我的确不该拦阻,但如果棺材里躺着的本不是李芳蕤呢?”

她目光凛冽,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连那拿着木鱼的僧人都动作一顿,堂前站着主仆近百人,所有人都被她的话惊得愣神。

她还想再说,秦缨却已对柳氏和宣平郡王:“王爷,王妃,我下来并非捣,只是案尚未查明,还有颇多疑,此刻将死者送去相国寺十分不妥。”

秦缨回去看,站在一旁的沈珞立刻捧着桑纸包上前,而白鸳手中拿着的,正是早间从府内拿走的那件红裙,秦缨这时:“王妃说的很对,芳蕤再如何为了逃家掩藏踪迹,也绝不会去找一件不合的红裙上——”

在场聪明的,听到此已经发现不对,柳氏言又止,可看着那件净华贵的红裙,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一旁萧湄:“你就凭一件裙便说那死者肯定不是芳蕤?倘若不是芳蕤,那又是谁?京畿衙门也没查死者是旁人啊。”

她指着后两件红裙:“这一件王妃熟悉,是早上我取走的,我当时取走此,便是想与死者上穿的那件作比对,这一比对,果然发现了古怪。”

秦缨并不想只凭一件红裙便将今日的猜测公之于众,因此才要等着谢星阑再详加查探,可她没想到郡王府竟要将死者送去相国寺,这一送便是将李芳蕤之死大告天下,对郡王府有害无利不说,对棺材里真正的死者也十分不公,因此秦缨才来阻拦,若劝说住也就罢了,偏偏还劝说不住,这才不得不将内情和盘托

李敖反应最快,他不敢相信地问:“你刚才说什么?棺材里躺着的不是芳蕤?”

秦缨:“死者份我尚未确定,但我能断定绝不是李芳蕤。”

柳氏急声:“可还有红裙上的棠棣纹,那是芳蕤最喜的绣纹!”

因秦缨是小辈,李敖还算压着气,萧湄听见此话,委屈的底闪过几丝明光,下颌朝着秦缨微微一扬,而这时,敲着木鱼的师父已经走到了中,灵堂里的棺椁亦整个都被抬了来。

秦缨:“女下生有小痣者不少,但当初尸腐烂胀,再加上脸被划,那小痣本难以确定是在睑下的哪个位置,手上的茧当时已经燥脱落,也难看是练剑而得,还是活而来……”

柳氏不快越发明显,竖眉:“县主,我刚才已经说了,这案不知要查到什么时候去,且你也看到了,芳蕤的遗早就不成样了,她冤而死,芳魂不得善终,遗也这样放在棺椁之中,你要我一个母亲的,睁睁的看着她被那些脏东西蚕殆尽吗?”

李云旗听到此,只觉掌中招魂幡手,他忍着不适:“你的意思是,死者不是芳蕤,而是其他遇害的姑娘,可你刚才说了,那衣裙勉在死者胀的尸上,且本就是缩

柳氏惊愕难当,夹着一副哭腔问:“怎么可能不是芳蕤?她离家而去,我们遍寻数日也未找见,还有她下的小痣,手上的茧,还有那裙上的棠棣纹,哪个都是她,你怎么敢说不是她?”

柳氏的疑问都被秦缨解答,而秦缨这一问,却问的她迷茫无措,她不解:“什么松垮衣裙?芳蕤金尊玉贵,自小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为何要喜不合的衣裙?”

柳氏痛失女,本不愿相信李芳蕤已死,可这么多巧合都现在女尸上,使得她不得不信,她好容易接受了现实,想好好为女盛大超度,可秦缨却来告诉她,这棺材里躺着的本不是李芳蕤,那她此前在为谁肝寸断?

“当日去义庄之时,死者尸已经腐烂严重,躯四肢大,那件脏污的红裙勉在尸上,已足以说明这红裙本算宽松,但这件红裙皱皱,本就是泡之后皱缩过的,今晨我将两件衣裙一比,发现死者上的衣裙比芳蕤净的这件红裙还显宽大,那便能说明,这件红裙在未缩之前,就更不符合芳蕤的形!”

副委屈之状。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