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慕之拧眉，“不止这一宗？难还有其他人死了？”

都未留下。”

秦缨秀眉陡拧，又急忙问：“你给我比比，当时崔涵的淤血有多大？”

谢星阑底闪丝讥诮，“巧了，我说的命案，伯爷同样可算受害者家属，伯爷既然好奇是何事，便一同去听审好了。”

崔慕之知龙翊卫还未离开，但他没想到秦缨还在此地，他意外，又很快装不在意的模样，走到近前对谢星阑：“我随两位殿下，陛下知忠远伯府的案了了，令我来帮忙善后，但我刚府门，便见你们将婶婶看住，婶婶怎么说也是受害者家属，龙翊卫这时何意？”

说至此，张氏忍不住抱怨：“小孩不受吵闹，那时还在正月底，天气也冷，小少爷只抱来半炷香的时辰便又抱了回去，我是孩的亲娘，夫人却连让我抱一下都不许，我就在旁看了几。”

青萍仔细回想，而后比划：“大概有两寸来宽，大人们瞧着不大，但在小婴孩上，便显得格外骇人，幸好后来都慢慢好了。”

谢连忙应是，谢星阑又吩咐翊卫去将当年为张氏接生的张嬷嬷寻来，不多时谢归来，便见神颓唐的崔晋，与去而复返的崔慕之一齐来了内院。

谢星阑沉着脸站在门，挡住了二人大半视线，他看着慧芳边的信芳嬷嬷：“先将她带去西厢候着——”

张氏带着侍婢们还侯在不远，此刻崔晋招手叫她过来，一问才知，谢星阑竟然专门问她生孩之事，他心底也有些古怪，带着张氏跟在了崔慕之之后。

崔婉和薛铭之死刚刚查明真相，如今竟又牵扯一桩疑似杀婴案，谢星阑神凝重，立刻吩咐谢，“让翊卫看住林氏和她边所有嬷嬷侍婢，今日的案还不算完。”

谢星阑面本就不好看，一见崔慕之，神更为沉迫人，“崔婉和薛铭的案了了，不过忠远伯府，只怕远远不止这一宗命案。”

翊卫门，不由分说便将信芳带走，慧芳怒极反笑，“敢问谢钦使这是唱的哪一？我们是婢，便能任由龙翊卫糟践吗？”

秦缨听完这些，神顿时沉了下来，她转看谢星阑，容严峻骇人，谢星阑一见便知不妙，先令张氏几人退下后才问，“可是发现了什么？”

门一开，却是谢星阑和秦缨站在外面，那叫慧芳的嬷嬷先：“谢钦使和县主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小被谋害，难还与我们两个老有关系？”

谢星阑寒声：“你既知自己是婢，怎敢戕

谢星阑面微冷，秦缨此时肃声：“新生儿诞生时，胎受压，可致使颅骨外侧下血脉受损，因下血，继而形成血，此状在生时不明显，但会在之后逐渐增大，若淤血范围在一寸之下，半月内的确可自行消失，但刚才青萍比划了，那孩生时，颅血有两寸来宽，这样严重的淤血，至少要两三个月才能完全消退，可林氏边的嬷嬷竟说半个月便消退完了，且满月那日，孩的竟然一痕迹也未留，若说孩没被换过，我怎么也不会相信。”

他说完便走，秦缨也随他同去，崔晋茫然生怒，一旁的崔慕之心底憋着一气，此刻很想看看谢星阑和秦缨在玩什么样，抬步便跟了上去。

秦缨开便：“孩一定被换过。”

一旁秦缨蹙眉：“一痕迹都未留下？”

秦缨无法解释这便是胎血，只能：“孩生下来便有黄疸，这并不致命，而从生三日到满月，足足快一月时间，孩的样貌会多有变化，且当日张氏不能抱孩，看的时间也不久，这就更难发现异样，应当也是林氏故意为之。”

青萍颔首，“不错，当时姨娘还问过此事，夫人边的慧芳嬷嬷说，小少爷好得很快，刚半个月的时候那淤青便消失的差不多了。”

谢星阑狭眸，“你还懂医理？”

此刻距离两个嬷嬷被捉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伯府偏堂中，她们二人一脸微顿地坐在敞椅上，听见外开门，立刻站起了来。

秦缨所说超了谢星阑的认知，可他竟下意识信了她，“若如此，林氏边的两个嬷嬷必是知情者，如此一来，便要好好追究张氏孩的下落了。”

谢星阑意味不明地看向崔晋，“这就要先问问夫人边的嬷嬷了。”

秦缨又问：“当日满月宴上，你们看了孩多久？”

崔晋经过刚才那场变故，已是心如死灰，一听还有命案，当下怒：“问嬷嬷？问嬷嬷何事？谢星阑，伯府已经够了，我知你与崔家不睦，可这不是你撒野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