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砚从戎，诗书为将，只是觉得该送世一方砚台而已。”

而已。”

“你叹什么气？”

“祖母与我拿的一些补样品，我已经好很多了，用不了这些，三夫人若不嫌弃，便拿回去。”

“世这是作何？”

柳云湘抚摸着小腹，“所以你觉得我若将这孩还有你们托付给他，如何？”

“世定能大展鸿鹄。”

“世这么好的人，奈何不是姑娘的夫君。”

柳云湘，她不信其他人，只信他。

柳云湘将一四方盒推到陆长安面前，“那这就当是我的还礼吧。”

如此，陆长安才稍稍安心。

谨烟嘟嘟嘴，“世对姑娘是真好，又细心又周到。”

“真的不用。”

“世不堕青云之志，让人佩服。”

柳云湘无奈一笑，“世快别这么说，我收下就是。”

“诊过的，没事。”

“请曲大夫诊过脉吗？”

日西沉，柳云湘该走了。

车启动，谨烟打开车帘往后看了一，而后叹了气。

陆长安让柳云湘稍等，而后起屋，接着提了好些东西过来。

“说什么呢！”

丹青先将补品送到车上，谨烟才扶着柳云湘来，坐上车。

“这是？”

“三夫人知我。”

柳云湘拿起茶杯喝了一，在外人看来陆长安是世，可以袭爵王位，实在没有必要参加科举。但她知他的境，可谓举步维艰，好比下一盘棋，他的路已经被封死，唯恩科可杀去。

丹青和谨烟送来差，分别给二人倒上茶。

陆长安起，向柳云湘行了个大礼。

“三夫人知在下要考恩科？”

“三夫人，您定要时常来，只有你来的时候，我家主才肯歇一歇，说说话，笑一笑，不然都快读成傻了。”

“之前饥荒，三夫人赠米，在下没有推拒，倒显得有些脸厚了。”

陆长安打开盒，里面是一方砚台。

“丹青！”陆长安扶住额，拿这个多嘴的小厮真没办法，“今年有恩科，我打算参加。”

“世也请珍重。”

陆长安屋拿了一件披风给柳云湘披上，“夜里风凉了，三夫人切莫珍重。”

陆长安微怔，随即，“穷且益，不堕青云之志。”

谨烟瞪大睛，“姑娘，你……你的是这打算？”

“穷且益。”

陆长安失笑，“那三夫人可知，这句话的前一句是什么？”

“只愿不白活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