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是大夏天朝的崇礼学修。我们白泽书院是文圣所创，文圣也是崇礼学的圣人，所以我们和崇礼学算是同气连枝，前十的学都可以去崇礼学修。当然，这又得六年的时间。”

当然，并不排除有些人在外面成熟稳重，回到家却依旧活泼幼稚。

“不用了，谢谢院长。”李衿轻笑着摇摇。

肩走着，他微笑：“以你如今的成绩，现在有三条路可以选。”

鱼儿微笑着说。

“衿师妹。”

“第二，是朝为官。我们白泽书院前十的学生，是不用参加科举的，可以直接朝为官，而且至少是四品的官员，将来上升的空间也很大。”

她一气，略愧疚的对着韩朔作揖，低声说：“学生要让院长失望了，这三条路我都不选，我想回去……陪我家先生。”

李衿摇摇，她在笑，但是眶里渐渐有雾浮现，显得有些凄迷。

“第一，是留在白泽书院，成为夫。当然，得先从助教起，大概三年后可以转正。”

这八年来，她一直想着，自己再努力一些，再努力一些，终有一天会成为那个人的骄傲。

这觉不知从何而来，就是一预，她觉，自己恐怕再过几年，就要离开这个时代了。

只见一个丽大方的青衣女款款走来，她清丽脱俗，带着的书卷气，宛如画中仙，遗世独立。

她从来都没有一拿得手的成绩，也从来没有让那个人刮目相看过，她觉……好不甘心！

而且……

如果就这么走了，那么那个人一直以来的苦心栽培算什么呢？她这一路的拼命奔跑又算什么呢？

李衿大惊，赶见礼：“衿见过鱼师！”

韩朔脸微微一僵，惊诧的看着这个少女，事实上，他连崇礼学的推荐信都写好了。

所以……

“见过鱼夫。”

若是继续造，或许还能发生一步蜕变，将来未必不能成为名满天下的人间大儒。

此时，一阵山风来，让她的发丝略显凌，她用兰指捋了一下耳边的发丝，目光悠悠的看向远方的天际，轻声：“都说四十而不惑，五十知天命，但是我觉我现在二十六岁，已经知天命了……院长，我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我现在只想陪着先生。”

因为……有人值得啊。

这个少女是他看着成长起来的，从最初的愚钝资质，到如今的心思玲珑，这蜕变让他都觉不可思议，他觉得，这就是大晚成的典型例。

这三条路，前面两条是相近的，而第三条和前面两条产生了矛盾，放在她们那个时代，其实就是大学毕业后，就业还是读研的问题。

“这！！”

“什么！你是说？！”

“你是？”李衿疑惑的看着前的女，只觉得有些惊艳，却并不认识。

“命数使然，恐怕先生也无能为力。”

这时候，一优雅悦耳的声音响起。

院长韩朔却是对着青衣女作揖，然后介绍：“衿，这位是鱼夫，是已故大儒聂昌云前辈的亲传弟，也是白夫的弟，所以……算是你的师。”

韩朔一颤，然后张的看着前的学生，最终，他咽了唾沫：“这……应该不会吧？你还这么年轻，而且白夫神通广大，就算有什么疑难杂症，他也可以解决的。”

走第三条路，应该会有更好的发展前景，但问题是，时间不等人啊，人生能有多少个六年？

她觉自己时间不多了。

李衿闻言，沉默了。

化蛟之后，她似乎比之前成熟了许多，气质更加的优雅温柔，有女夫的气象。

可是如今刚有成效，她还没来得及在那个人面前证明自己，却已经没有时间了。

他一气，沉声说：“你再好好考虑一下，你如今大晚成，算是开悟了，若是到崇礼学接受那些尖大儒的指，应该还能更一步，到时候，你的先生也会为你骄傲的。”

“不必多礼。是老爷让我来接你的，老爷如今隐居白鹤山，你随我一起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