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想着今天在顾时海家发生的一切都像场梦一样，没想到这讨债的场景会在真实生活里发生，着海之前说的，他爸从他很小时就有赌博的习惯，也为他还了不少债务。

「你男友呢？」

那个神还有说话的内容，都让我怀疑这真的是一个二十少年说来的话？

到真正的顾时海回来了，还真令人讶异，我以为他会躲在里一辈。」

李夕姊轻笑，表情里似乎透着我很傻的觉，「要是是海，你认为他们还拿得到钱吗？他大概只需要几分鐘时间就可以把他们全都解决了。」

「顾时海他是不是从小就活在这被讨债的生活里？」

讨债的场景他应该也看了好多遍，他到底是怎么在那恶劣的环境下成长到现在的。

「他的很多事我都是从方洛年那得知的。」李夕姊将菸放嘴里咬住火，「他会遇见时海也是因为当时他被讨债集团追赶，记得那时候方洛年还来找我向我提起他，说自己在犹豫要不要帮时海。」

忆起刚认识海时，他给人的觉也是如此，或许顾时海赋予他的任务就是让自己变，所以才会让自己看起来兇狠冷漠。

「你也知他人格分裂的事情。」

听姊这么一说，我才理解，「说的也是。」

「他说他觉得时海很可怜，他不懂为何这么小的他要经歷这些，我要他造他自己的心意走，再一次听他提起时海的时候也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时海跟我想像中不太一样，我以为他会是那看起来很弱没自信的人，没想到他骨里浸满了不服输。」

「他说，他想杀死他爸，他认为海没有能力，所以决定自己来。」我不自主的屏住呼，「他还说要海代替他坐牢。」

我们目送李夕姊走后台，晓鲸也了一杯调酒，只不过她的是免费的。

「可是他爸现在不是还被关着，他要怎么杀他爸？」

洗完澡，我拿洁安买给我的去疤凝胶在疤痕涂抹才上床睡觉。

「这我就不知了，他只告诉我这些，但幸好他爸因为攻击我现在被关着，他暂时没办法动他。」

「那你怎么知他回来了？方洛年说的？」

「不过我很好奇他怎么会突然来，他都逃避了这么久了，理要是没有什么事，他应该是不会来才对。」李夕姊有所困惑。

想到这里，我就不由的一阵心痛。

「他要是因为这样才来的，那海岂不是要当他的代罪羔羊。」李夕姊脸也变了，「海已经为他了这么多，要是又为他坐牢??虽然说这一切的源起都是他爸爸，但要是顾时海真的了衝动的事，最可怜的还是海。」

「是方洛年告诉我的，不过我认识的是海，所以我也没见过真正的顾时海。」

李夕姊当然没有将我们聊的内容告诉她，「随便聊，我只是看陈曦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酒觉很孤单而已，既然你来了，你就陪陪她吧。」

「他等一下有约先走了，不过话说回来，我第一次看到李夕姊主动跟客人聊天噎，会看到她坐在台下只会是她有朋友来的时候。」

我想起顾时海刚来时对我说的话，至今想起还是会到一阵凉意。

「陈曦！」刚表演完的晓鲸一下舞台就往我这来，她走近才发现坐在我边的是李夕姊，「咦？哈囉，李夕姊，你们在聊什么啊？」

晓鲸将她的调酒喝完以后，我们就一起回宿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