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算不上优，反而有些狼狈。典型的街痞打架招式。

主角都跑了，跟班们当然不会再留下来，也跟着一哄而散。

松开武元，李钦载朝他笑：“你我仇怨已结下，此生怕是难化解了，有什么招数尽放过来，我接着。”

薛讷猛地一记扫堂，将冲在前面的两个跟班扫倒，一脚踩在某个跟班的脸上，抬臂指着其余的跟班怒喝：“谁敢上前，莫怪你家薛爷爷今日长安街杀人溅血！”

内教坊外情势突变，薛讷和歧惊愕之后，顿觉神清气，快意兴奋，薛讷使劲一拍掌，大叫：“景初兄好样的！男儿正当如此！”

跟班们脚步一滞，见薛讷歧二人满脸杀气，似乎不像是吓唬人，跟班们迟疑了，不敢上前帮武元，却站在原地脚大骂。

“好，好。武元有生之年，必将报还今日厚赐。”

一脚踹上他的膝弯，李钦载冷声：“跪下来赔罪！”

李钦载突然发难，武元猝不及防挨了一拳，膝弯也被踹得不由自主往地上一跪，反应过来后立站了起来。

武元被揍得鼻青脸，想冷笑，脸颊的伤却扯得生疼。

于是歧也顺手将内教坊门外的旗幡了下来，撕下幡布留下旗杆，指着跟班们喝：“有胆过来受死，看你家爷爷今日敢不敢死几个杂碎！”

另一边，李钦载和武元已互殴到白化。

武元摔倒后一声痛呼，李钦载却已骑在他上，占据了主动后，左勾拳右勾拳，揍得武元惨叫不已。

武元的脸颊，同时一脚踹向他的膝弯。

说完武元踉跄跑开，飞快窜上自家车走远。

薛讷和歧也不甘示弱，跟着对骂。

拳脚相加，你来我往，鏖斗许久之后，李钦载看准时机忽然手抱住武元的腰，顺便脚下一绊，将武元重重摔倒在地。

老兵被这一幕吓坏了，手足无措地：“这如何使得？折煞老朽也，贵人快起来。”

李钦载单手掐住他的脖，恶声：“我再说第三遍，也是最后一遍，去向老兵磕赔罪，否则我李钦载不介意当街杀人，大不了徙岭南，三五年后等风声平息我再被赦归长安。”

没办法，李钦载只会这个。

歧以前也是名满长安的纨绔，混账程度丝毫不逊李钦载，这场面对他来说太熟了。

直到武元的车跑远，李钦载形才趔趄了一下，一坐在地上。

武元被揍得惨，李钦载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个成年人打架，基本都是互相伤害，大家都不是练家，你一拳我一脚的，谁胜谁负看谁更扛揍。

武元后面的跟班也反应过来了，纷纷怒骂着上前打算帮忙。

武元被揍得睛都睁不开了，兴许此刻李钦载赤红的双和满脸的杀气吓到了他，武元着脸大声：“赔罪！我赔罪，莫打了！”

李钦载冷冷：“老人家莫怕，您为大唐江山生死，岂是这等不忠不义的畜生能欺辱的，您安心受着，恩怨由我担待了。”

李钦载放开了他，将他从地上拽起来，一手拎着他的后脖颈，将他提到老兵面前。

武元被李钦载行着脑袋，额重重磕在地上。

李钦载冷冷：“你看我的样，像没事吗？”

“景初兄，你没事吧？”薛讷上前关心地。

“好匹夫，胆敢欺辱于我，今日断难善了！”武元大怒，奋起反击。

薛讷笑了笑，：“今日倒是见识了景初兄的血，愚弟还不清楚景初兄为何突然决定对武元动手呢。”

李钦载指了指那位老兵，：“你我将门，见百战老兵被欺辱，难无动于衷吗？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便是如此了。”

“老……老人家，是我不对，我不该无故欺辱您，小赔罪，请您海涵！”武元顾不得面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