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受伤的战被曲抬到司令台下，很快随军大夫便上前查看治疗，查探半晌，大夫惋惜摇。

梁建方哼：“你尽问，回不给个说法，老夫代你爷爷死你。”

老将们虽老矣，但皆是耳聪目明之辈。

“啥？”梁建方愕然，众将亦愕然。

司令台上，众人惋惜之时，人群里忽然冒一句很违和的声音。

李钦载一，急忙继续：“如同我们普通人用手指挠墙，挠着挠着，指甲磨没了，但还是要继续挠下去，自然会挠得满手血。”

然后一路跑远，就是这么矫情。

越解释越复杂，完全听不懂。见在场的老杀才们脸越来越不耐烦，李勣双手时而化拳，时而为掌，看要对他动手了。

声音很小，几乎没人听到。

“李卿所言有理，继续说下去，蹄磨损李卿可有对策？”李治笑问。

被这么多人关注，而且其中有皇帝皇后，还有一群杀人不眨的老杀才，李钦载脸孔顿时发红。

李钦载了枯的嘴，低声：“难没人想过给蹄装上一个铁片片吗？指甲和肌容易磨损，可铁片片却很耐磨，用个两三年不成问题，铁片磨完后再换一个又能用两三年……”

既无知又蛮横的表情，令李钦载突然好想放弃，好想像琼剧中的女主角一样，捂着耳朵大叫“我不说我不说我不说……”

“说话，瓷嘛二愣的，到底想说啥，有好主意莫遮掩，这可是为国为民的大事。”梁建方不耐烦地促。

因为他不确定这个年代是否蹄铁已发明来了，毕竟他清楚看到校场上的战已有了鞍和镫，没理蹄铁还没发明呀。

“嗯？小啥意思？你有何谬论？”梁建方没大没小地勾住李钦载的肩膀。

因为无知，所以怯，所以不敢说话。

。

“蹄铁，半圆或u型的，不懂啥叫u是吧？小给各位画个模样……”

别人没听到，但离李钦载最近的梁建方却听清楚了。

李钦载一时心如麻。

于是只好耐心解释：“薛伯伯的战是蹄磨损，就是神经末梢角质层损耗，伤及肌和血，导致残废……”

“蹄末端没有神经，跟人类的指甲一样觉不到疼痛，用钉将铁片片钉到蹄上，不会对战造成伤害，而且还能延长战的使用年限，你们……都没想过吗？”

见那匹受伤的战前蹄不断痉挛，蹄血不止，再仔细看了看蹄的末端，李钦载的眉不由皱了起来。

“呃，小无知，冒昧问一句哈……”李钦载陪笑。

“几乎”没人听到，但终究还是有耳尖的人听到了。

老将们这才听懂了，想想蹄磨损，大抵便是这么个理。

李钦载一惊，急忙：“没什么，小脑不好，时常胡言语，梁爷爷莫怪。”

万一蹄铁已经面世了，李钦载可就在天面前丑，回李勣怕是真会死他。

谁知梁建方却是个很较真的人，闻言摇：“不对，你刚才绝非胡言语，仔细说说，给战穿鞋是咋回事？战能穿鞋？”

说话的声音大了，司令台上李治武后和诸位将军的视线顿时集中在二人上，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们。

可惜李钦载胆不够大，天和老杀才们面前，李钦载没勇气挑战生存极限。

梁建方不耐烦了，圆瞪双怒：“小装神鬼没完了！话说明白，你说的到底是个啥！”

秋风拂过校场，尘土弥漫的司令台上，君臣表情木然，四周一片寂静。

李钦载站在角落里久未声，天在场，他又不懂面君礼仪，不敢说话。

“是不是傻？咋不给战穿鞋呢？”

“大可不必，大可不必……小就想问问，诸位长辈可知蹄铁此？”

李治和武后夫妻对视，目光思之，不自觉地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