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钦载则与薛讷一同了门，门后漫无目的地在长安城内闲逛。

说着李钦载将桌上的两只小瓷瓶收怀中。

与薛讷一同门，走到前院，李钦载叫来了刘阿四，附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刘阿四毫不迟疑地抱拳领命，领着十几名曲杀气腾腾地离开。

第二天一早，李府的侧门刚打开，薛讷便窜了来。

“景初兄，昨夜愚弟托人打听清楚了，今晚郑俸要在内教坊宴客。”薛讷门便兴奋地。

看坊门要关闭，李钦载和薛讷才离开酒楼，各自告辞。

薛讷老识途，顺手便搂住了一位女，不住地上下其手，惹得怀中女咯咯笑。

吩咐找了个雅间，二人坐了下来，知客很有力地摆上一桌丰盛的酒菜，与此同时，两位容貌颇佳的年轻女也走了来，跪地问安后，各自坐在李钦载和薛讷侧。

“内教坊”是祖李渊在武德年所设，就是后世教坊司的前，犯了案的官员妻女都会被打内教坊，以歌舞娱客，谋一时苟生。

昏暗的烛光下，李钦载也了邪恶的笑，嘎嘎嘎的，笑得分外瘆人。

两人在酒楼里一直坐到傍晚时分，而酒楼对面的郑家一直没动静，郑俸可能在外面玩嗨了，夜不归宿已是正常作。

雅间里饮宴小半个时辰后，李钦载估摸了一下，郑俸那家伙应该已到了，于是朝薛讷使了个。

内教坊不是什么人都能的，能的人只有一条，份。

半个时辰后，李钦载将买来药材分别伍完毕，碾碎取，将药收小瓷瓶中。

回府后，恰好遇到刘阿四买来了他需要的药材，李钦载吩咐下人将药材拿卧房，又命人取了碾药的碾。

李钦载却不大习惯这阵仗，只礼貌地与女互饮了一盏酒。

“瓜怂，谁叫你惹了我，准备受死吧，嘎嘎嘎……”李钦载自言自语，典型的终极大反派嘴脸。

李钦载也不啰嗦，径自从怀里掏两只小瓷瓶，然后又掏一大把碎散银块。

当然，李钦载和薛讷这名满长安的恶霸，门前的知客是不敢拦的，二人混在一群寻作乐的官员和二代人群里，很轻易就了门。

从东市逛到西市，都快走断了，傍晚时分，二人这才来到位于平康坊的内教坊门前。

烟视媚行，风尘烟火。

本来只是纯粹欣赏歌舞的地方，到永徽以后却慢慢变了味，犯官妻女不仅要习歌舞，也要以侍客，换取渡夜之资。

最后李钦载将自己关在房门里，又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

…………

李钦载闻言长而起，笑：“正好省得我打听郑俸的活动行踪，今晚就把他办了！”

薛讷会意，将雅间两位女打发离开，然后薛讷独自闪了雅间，没多久，一位知客被薛讷带了来。

盯着知客陪笑的那张脸，李钦载冷冷：“给你钱，你找人下药，不？”

看着自己刚刚好的药，还有白天薛讷给自己的“我一条柴”，面前两个小瓷瓶在烛光的照映下，发邪恶的光芒。

笑容再妩媚，终究是苦命人。

知李钦载要对付郑俸后，薛讷便忍不住了，为知己分忧的表情尤为诚挚，但李钦载却不得不怀疑这小纯粹是想近距离看闹。

熟，大约早就不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