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她？”段惟问。

段惟看对方闷不吭声的模样，心里倒有些个不好意思了。

她质可说较一般女好些，现代那会儿就学过跆拳，到了明朝虽说换了个壳，这弱柳扶风的也在她三年间刻意锻炼下结实了不少，何况王云不时还教她一些简单用巧劲儿的招式。

不过折腾了一上午，还是又累又饿，看来破案不光是个脑力活，还是个力活。

她又零零碎碎问了几个细枝末节的问题，觉得差不多了，于是转看段惟，对方依旧冷着一张脸没什么表示。

杨清笳起与柳氏别，二人离开了柳宅。

以杨清笳往日的脾气肯定是要怼回去的，不过好汉不吃前亏，要是得罪了前这台“冰箱”中途被踢局，那这案就没法查了，她只得忍下这气儿，不吱声。

段惟从来没见过任何一个女如此派，可惜明朝暂时没有“女汉”这个词，他忍不住伸手拿筷“啪”地一下把对方的打了下去。

正巧二人走到了柳氏买酒的醉仙楼，索坐下来先吃东西填填肚，当然是段惟结账，谁让杨清笳现在的生活平只够温饱的。

杨清笳得正舒服突遭袭击，懵了两秒：“你嘛打我！”

小二：“她平日里时常回去隔画寓1买东西，有时也会顺带到我们楼里买些酒菜。”

那小二：“你莫不是说的柳娘吧？”

她一书生打扮，目秀眉清又刻意带上三分笑意，柳氏看着他倒是缓和了不少：“相公常年不在家，一来为避嫌，二来家里就我一个女之辈，故而没用上太多下人，跟着我的只有伙房饭的刘叔和贴丫鬟白。”

杨清笳：“她那天什么时间过来的，买了什么酒？”

柳氏见状替她：“家父家母每年八月中便要回瑞州老家祭祖，我不放心二老便叫白一路跟着，这丫昨天才刚刚回来。”

小二：“戌时二刻开始，我们伙计就要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打烊了，这个时间过来买酒的真是不多。”

怪不得没见到柳氏的父母，杨清笳：“那个刘叔呢？”

杨清笳：“你为什么把时间记得这么清楚？”

家丁下人人在何？”

一直站在柳氏后的丫鬟应该就是她中的白，那丫鬟朝杨清笳了，想开答话似乎又有些怕。

平日里，他

“这么说来，柳氏有不在场证据。”杨清笳翘了个二郎，双手不住地用力酸痛的小，她开始想念自己现代家中鞋架上，那一排貌与实力并存的某品牌运动鞋了。

“好了，谢谢你。”杨清笳见小二转去了隔桌，说：“看来柳氏说的都是实话。”

二人照柳氏所说，沿路问过去，当晚倒真有不少人看见她，时辰大致也对得上。

杨清笳完菜便开问一旁倒茶的小二哥：“九月初五那天晚上，有个长相很标致的女过来买酒吗？”

白怯生生地：“刘叔老母得病去了，七月、七月初就回家奔丧去了。”

临近晌午，杨清笳就这么脚不沾地儿和段惟走了两个多时辰。

小二：“大概戌时二刻左右吧，买的是我们酒楼的招牌麻姑酒。”

“大广众，成何统！”

☆、第6章互怼

段惟喝了茶：“发现起火据说是在戌时二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