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王柄权突然隐隐猜测到了什么。

“朝廷对官员开销一向限制严苛，用于招待外地官员的费用，更是要求详细记录在册，并且每年不得超过五十两银。”

但前的文德海却似乎并不怕犯忌讳，继续说到：

“本来升迁无望的我，试着向上递了一份奏折，没想到竟被通过了，我直接去到边关了大使，大使和县令同品，但武官向来比文官低上半品，可以说我这个官职，是不升反降，估计当时也是因为这个关系，才让我通过了。”

一甲，通常指通过科举殿试的前三名，也就是状元、榜、探，二甲三甲排名则要靠后，二甲第一名即殿试第四名，称为传胪。

全国各地那么多学，即便是三甲最末等，也足以超越绝大多数人。

说到这，文德海脸上了笑意，显然在庆幸自己当初运气不错。

王柄权很惊奇对方竟敢于当着他的面，说这话来，虽然这事大家都心照不宣，可谁若是说了来，那就是犯了忌讳，毕竟越是真话，就越难听。

”

这就导致一下多了许多士，官职的空缺也被一下填满了，中本是一件值得兴的事，可对那些没得到一官半职的人来说，却并非如此。

“下官虽是士，但却不是一甲，那年参加殿试的人是有史以来最多的，人才济济，哪怕是二甲三甲的传胪，也都是在当地赫赫有名之辈，像我这一没名气，二没背景的士，更是多如，故而下官一直没有得到录用的机会。”

文德海顿了顿，继续：“下官在京城等了近一年，盘缠都用完了，都没等来朝廷的任职，其他与我同期的人，或是走上任，或是荣归故里，而更多的，则是像我这样，等了许久都没等到一官半职，最终不得不返回故乡。”

“当时我很珍惜这个机会，凡事得尽善尽，可不曾想，还是一不小心得罪了人。”

或许是话聊开了，文德海也就渐渐没有那么顾忌，开始说起了自己的经历：

很多人像文德海这样，等了一年半载都没等来机会，最终不得不遗憾返乡，别人都是荣归故里，他们则是成了当地的笑话。

王柄权认真听着，文德海所说的情况他知，当时王朝刚刚建立，天下初定，各地官职严重缺失，于是朝廷便连续三年举行了科举，考试标准也是一降再降。

文德海闻言并未到诧异，毕竟这件事，在当初可是传遍了整个官场。

“就在我心灰意冷之时，朝廷又提重新规划州府范围，而兖州就在此列，当时我们县刚好缺少一个县令，我就被莫名其妙地安排了上去。”

他尴尬地：

“看来连王爷也听说了，因为这顿饭的关系，下官一直升迁无望，直到后来边关战事吃，武官又变得稀缺起来，朝廷开始鼓励文官去边关任职，可哪怕一个小小的县令都可以吃的脑满，又有谁愿意去冒着生命危险费力不讨好的事呢？”

“哦，原来如此。”王柄权现在反而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听到这里，王柄权立明白了，合着前这位文府台，就是当年那个以小葱拌豆腐招待员外郎的县令。

“于是你就请人家吃了顿‘一清二白’？”王柄权笑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