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横，横，横……

“谢谢。”刘危安嘴角扯动了一下，笑容难看。

准的步已经好。

“谢谢！”刘危安张了张嘴，却没有声音来。

这一次控制了力，小心翼翼用笔尖碰宣纸，情况好了许多，但是一笔横过，整个格就填满了，就算是一个‘一’字，都嫌。

士兵并不在意，换了一张宣纸，在他的后，铺了八十多张写废的纸。再次写废一张纸之后，刘危安停下来了，慢慢闭上了睛。士兵看着，也不着急，并没有言促。后的同学，一开始还把注意力放在他的上，很快就因为秤的无限加重而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上。

笔落，一大滩墨离开扩散开来，只有小孩指甲片那么大的格一下被染黑了五六格，刘危安的汗一下都冒来了。

仅仅过了一个小时，就已经有四分之一的同学持不住倒在了地上，了一会儿霹雳舞之后就安静了。剩下的人，一个个满脸通红，浑冒汗，脚下哒哒的一片。蓦然，刘危安睁开了睛。

“谢谢。”话一，刘危安自己都吓了一，沙哑的几乎听不清。

“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刘危安大声。

“会研磨吗？不会？没关系，我给你示范一下。”士兵心底好，主动为刘危安研磨，动作熟练，一会儿功夫就把墨研磨好了。

横，刘危安已经竭力把握力，但是笔提起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连续划过了三个格，换宣纸。

“把这边书抄一遍，要求每天抄三页，抄完就可以去上课，字迹不能潦草，不能错，不能漏字，不能多字，一句话，必须和原书一模一样。如果三个月之内没有把书抄完，兴隆大学的大门随时为你闯开，为了让你跟得上度，免得抄完书籍的时候掉队，秤就不用取下来了，如果步的姿势不标准，后果……你懂得。”唐天尧罕见的幽默了一次。

所有的学生一颤，中闪过恐惧，却不敢声反对，牙龈咬，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找准格已经是不易，想要在那么小的格里面写字，和蚂蚁绊倒大象的困难差不多。士兵微微一笑，把宣纸拿走，换了一张。

“谁是刘危安，列。”唐天尧冷然。

“你可以开始了。”唐天尧朝着边上的士兵，“你们盯着。”说完就离开了。

“谢谢！”

“是。”刘危安一都笑不来。

笔手，刘危安的手臂一沉，心中同样也是一沉，比想象的还要重，本来以为一百斤左右，实际上最少一百三十斤，这样的重量，普通人抱着都费劲，用来写字，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士兵很善解人意，换了一张纸。

一个小时之后，刘危安依然在练习这一个笔画，情况不仅没有改善，反而变得更加糟糕，心态浮躁只是一个方面，重要的是双臂吃力，从二十分钟之后，每过一秒，手臂就下沉一分，一百二十斤的笔似乎一直在增加重量，和孙悟空的金箍一样，越变越重。

“到！”刘危安大步走队列。

这是一支长度过两米，直径十公分的型笔，这不是重，重是这支笔是铁质的，光是看抬着笔的士兵的姿势就能看笔的分量，至少过百斤。墨倒是正常，掌大小，看样是要自己研磨，一叠白的宣纸。此外还有一本厚如字典的书籍。

“从今天起，每个人的秤重量翻倍。”唐天尧淡淡地。

“不用客气。”士兵咧嘴一笑，牙齿洁白。

“笔墨伺候。”唐天尧的声音落下，现场所有的同学脸都变了，看着刘危安的目光，有同情，有冷笑，有怜惜，不过更多的漠视，仿佛看着陌生人。刘危安虽然没有回，但是也能够觉周围的气氛变了，一开始还不明白，等到看清楚笔墨的时候，脸彻底就变了。

手腕一动，一条细细的笔画现在宣纸上，照正常的比例来讲，这一记笔画还是稍嫌，唯一能够组成的字只有‘二’最合适，就是‘三’都不协调，但是士兵却是睛一亮，看着刘危安的神，多了几分好奇。

“学校对于无辜旷课过三天的同学，将给予严厉罚，你无辜旷课四天，必须接受惩罚，当然，你可以选择拒绝，后果就是离开学校。”唐天尧盯着刘危安，“现在请告诉我你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