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说书的华老忽然一声惨叫，就再也说不半个字来了，只因他咙间正着一支竹筷，鲜血涓涓涌。

“客官，要来壶什么酒？本店烧酒远近闻名，堪称一绝！另外我们还有珍藏了十八年的女儿红，一，不可错过哦！”

书生后面则跟着一个蓝衣少女，这少女扎着两只小辫，瓜脸，丹凤，左脸颊下一颗人痣。虽然年纪不大，只有十六七岁，但也是活脱脱的一个人胚。

“却说那献帝，虽然文采风，但在治国之上，却十足是个酒饭袋！”此时酒肆外的院中，华老似乎说到兴起，声音也了几分。

“一朝修仙门，从此凡尘隔两端。昔日的唐朝已经不复存在，你也不再是世俗皇族了，又何必去在意这些世俗凡人的戏语呢？你说是吧，云虚。”

老的着皂袍，腰挂拂尘，一副士打扮。另一人则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面目俊朗，只是眉宇间风尘仆仆，看上去颇有些疲惫。

他自顾自地挑了一张桌坐下，那酒肆掌柜早已笑脸相迎。

她此刻后背着一个大竹筐，里面堆满了各类书籍竹简，右手还提着一个大酒坛。倒像是书生的书童。

只是如此多的重，居然压在这么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上，叫谁看了也会心疼。而那个书生却丝毫不以为意，似乎早就习以为常。

掌柜的应了一声，便匆匆往内堂吩咐去了。

院中的几个文士惊慌失措的喊叫起来，接着哄哄地四散而逃。

刚才还十分闹的火堆旁，眨间便空无一人，只剩一冰冷的尸和一壶兀自在火上温着的烧酒。

“杀人啦！”

“他纵容臣当，祸朝纲。自己非但毫无作为，反而天天求仙拜佛，崇尚那虚无缥缈的长生之。到了最后，居然将自己的几个皇皇孙，送山老林，拜那些游方士为师，简直是荒唐至极！”

“我只喝自己带的酒。”书生不为所动，伸手一指少女手中的酒坛：“你给我来两个大碗，再上几个小菜就可以。”

“好嘞！”

相貌，竟然是一老一少。

一旁的少年见老闭目不言，只是自顾喝酒，眉微微皱起，只能也端起大碗轻轻品了一。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锦袍书生，此人面白无须，材修长。虽说长得英俊非凡，但嘴却微微泛白，神之中更透一病恹恹的神，似乎久病缠。

几乎就在同时，酒肆大门被再次推开，少年抬望去，只见门站着两人。

这烧酒，竟然是十分辛辣，呛得他中咳嗽几声。

“咳咳！”

书生门后，目光朝着老这桌一扫，在他旁边的少年上微作停留，脸上居然一丝笑容。

“后来，赵祖举兵攻京城，那献帝还在皇之中醉生梦死，被赵祖一脚踹翻了龙桌龙椅，将其踩在地下，一刀剁下了这昏君的狗。至此长达二十年的献帝之方才终结，迎来我赵国开国太祖赵祖的辉煌治世。要我说啊，这昏君死得好，死得......啊！”

这两人在桌边坐下，过不多时掌柜的就打上来一壶烧酒，又十分殷勤的给两人满上。那老也不说话，抬起大碗喝了一，似乎十分享受。

说话的是那个病恹恹的书生，而他目光所视，正是另一桌的皂袍老。

那老桌前的筷，赫然只剩一，另一则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