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掌柜，是不是在心里笑话我……这光光的脑袋？”齐天摸了摸自己的光。

周应平瞧着面前这个光的少年，郑重其事的模样，心中不由升起一荒诞的觉。要不是门外站着一个持刀的海盗，他很想摸着那颗光溜溜的脑袋，戏耍两句，这副形象，放到山古刹里，肯定能引更多的愚妇少女来上香，给那些大和尚增添不少香油钱。

“周掌柜，你在海上奔走，一年可以赚多少银？”齐天又问。

曹雄与胡文互相看了看，脸上都不可思议的神情。不过想到齐天刚刚展现的读书人能力，不觉得又有相信。

“投资国君，押注秦，煊赫一，我辈商贾楷模呀！”

“为了更好更快的杀人呀！”虎说，接着他把对罗大奇说过的话又重复给曹雄说。

哦，是了，向一个男人打听他的收，也许，不论在后世，还是在古代，都忌讳的吧。齐天摸了一下鼻，自嘲地笑了笑。

“哦，诚然，发肤，受之父母。那周掌柜平日多余的手指甲和脚趾甲，都去哪儿了？颌下的多余胡须，又都去哪儿了？”齐天笑着问。

“秋时期的陶朱公呢？”

“曹爷，俺们练写字呢！”罗大奇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上的灰。

“是……小天教俺的，俺又教大奇。”虎说。

“嗯？”周应平愕然，多余的指甲自然剪了，胡须当然要多加修理。嘶，哎呀，这些似乎也是发肤！这少年，怎的……怎的如此……如此抬杠呀！怪不得沦为小海盗，这聊天都不会聊。

在门看见虎与罗大奇蹲在地上，各自拿树枝在笔画，便上前踢了两脚。

“你这个胚也会认字，还他娘的教人？”曹雄更加惊诧。

“周掌柜，海上风大浪大，不是遇到海盗，就是遇到风暴，想必，很是危险吧。而且，你只有一条船，风险犹甚呀！”齐天说。

齐天坐在周应平的对面，半响没有说话。他在想，该用什么措辞来说服他，为他们这个弱小的海盗团全心地服务，而非简单的掮客份。

“俺教他的！”旁边的虎一膛，骄傲地说。

“呵，这没什么。看周掌柜表情，定是觉得小胡闹，且多少有些离经叛，是吧？”

“不错！”周应平慨地了，想想这几年，遇到的各风险，唏嘘不已。

“你个胚，还会认字？”曹雄奇。

“啊？”周应平一愣，这怎么还打听起我的息来，什么个意思？不会想绑了我，让家人赎钱？

午后，馆舍内。

“周掌柜，国朝之初的沈万三，你知吗？”

“呃，没有，没有……”周应平心里一惊，这少年怎么猜到我此时想法。

“……发肤，受之父母。这个……，这个怎能随意舍去？”

“那么，周掌柜，你想学哪个？”

“以后，都他娘的来学认字！”曹雄嘴里嘀咕，既然读书认字可以启智，可以明理，那俺们都会读书认字，是不是会更厉害？

“战国时期的吕不韦呢？”

“功成退，富岁甲，令人向往！”

“不过，就是因为海上风险极大，那收益也是极的，是吧？”

周应平看着齐天，，心里却是想到，你们这帮无本买卖的海盗，收益想必也是极的。

“哦，小天教你的！”曹雄恍然，“你两个杀才，学了认字，甚？”

“家资万，富可敌国！我等商人，当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