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随从见少年角着温的笑意，不由一边小心往过凑，一边问：“公，姑都回了什么？”

“是啊，一眨都三年未见了，如今的九儿表妹可不是从前的小尾了——”

当谢昀再回神时，不由有些叹息，随即角浮起温和的笑意。

终于是要再见了。

这位三年未见的表妹，越来越让人想不到了。

倒真的像是丢了缺不了的小尾。

当小丫的影消失在门，那时的谢昀也微微怔然，不知小丫究竟是在问他，还是在问自己，这到底是一个问句，还是只是一句平淡的话语。

那白炉一听，更是兴地咧嘴轻笑：“如今就快六月，也就一月余了，老祖宗若是听了，必是要连连兴几日了。”

香。

还记得小丫第一次府，明明八九岁的年纪，却是端庄稳重，极有大人的模样，与谁都是极为亲和有礼，可偏偏一见着他，小丫南珠一样的眸灵灵的一闪，便成了个灵动可的小姑娘。

一大一小的两个人都不说话，默契一般的安静，却是丝毫未让人觉得尴尬，反倒是觉得舒服惬意。

谢昀喃喃轻语，不由回首仰看着那抹极好的月。

见边的白炉这般掩不住地兴奋，谢昀不由觉得好笑。

虽然也不大喜说话，倒与他一样，是个喜静的。

少年闻言，角扬的更了几分，将信小心叠好收起，重新归置回信封中，再小心平展的放一个长形锦盒中，语气平缓而温和：“不是小姑母，是九儿表妹。”

谢昀闻言，笑意更。

灯下少年的温然一笑，绝世而静好，竟将窗外那波之上粼粼的落灯影也生生比了下去。

白炉见自己的心思被戳穿，不由红了脸，咧嘴轻笑：“白炉是为公您兴，想三年前表小来陈郡，跟谁都没有跟公您亲，老祖宗和老爷们都笑说，表小是公您后的小尾。”

能将一朝巾帼的怀与气度摹这般的程度，已是十分难得。

“九儿表妹说，约莫七月末便会到陈郡，小姑母，姑父，还有钰哥儿都会回来，一同为老祖宗贺寿。”

直到最后小姑母一行要返京回定国府，小丫静静地跑到他房里，一对儿眸隐隐的光更甚，却是不言不语地从后拿一个锦盒递给他，然后又默默地朝外走。

那随从听了，眸一亮，更多了几分兴兴然，急忙话：“竟是表小回的信，表小都说了什么？”

谢昀一听，却是斜睨着白炉笑：“莫说是老祖宗，我瞧你比老祖宗还兴了。”

可自那以后，直到小丫走，他后除了白炉便多了个小人儿，他看书时，她坐在一旁，小手着笔，描摹着他所作的丹青。他写字时，小丫又自顾自坐在棋盘边，倒是有模有样的杀起了棋局。

待少年的眸光再落在那桃粉的薛涛笺上时，少年平静的眸多了一丝惊异，随之凝为赞叹与欣赏。

不过只一谢昀清晰的受到，自小丫走后的那日，他便觉得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什么，心里有些说不清不明的失落与等待。

“昀哥哥，我们还会再见的吧。”

正当他要打开锦盒时，小丫背对着他站在门后，声有些异样的说了一句话，他如今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