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睁大了睛：“什么，亡国之君都不杀？那不是给自己留后患吗？虽说石虎那暴君不可取，但这也太过仁慈了吧。”

刘裕不屑地说：“再怎么说，作为一个汉人，不思报国，反而去当那异族的爪牙，没啥可称赞的。”

檀凭之哈哈一笑：“还是刘大哥说的对，听你这番话，我们更信这回来大晋没来错了。”

刘裕冷笑：“可就算苻再好，终归是个异族蛮夷，就算他这一世可以善待我汉人百姓，到他的孙辈难也会如此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汉人的地方，还是让汉人坐天下的好。再说了，我大晋也有名臣贤相，虽然也会有刁逵兄弟这样的贪官污吏，但总的来说，百姓也算安居乐业，又何必要当异族的民呢？”

刘裕了，看向了刘穆之：“就是说五胡华已经基本上结束了，现在北方，中原和关中，陇右，河西，凉州这些地方在秦国手中，而蜀，荆湘，岭南，两淮，吴越在大晋手中，基本上是平分天下。只是秦国的人是大晋的四到五倍，军力也相差不少，对吗？”

魏咏之也跟着说：“要不是我们是天师众，也下不了这个决心的。在秦国要的税比在大晋还要少，若不是我们是汉人，真也舍不得离开故土呢。”

檀凭之叹了气：“不说别的，这苻确实是个仁义明君，在他手下，咱们的日过得好多了，比以前在燕国时那是个天上地下，所以我们逃来南方之时，本来还约了十几家一起走，但最后只有我们檀氏一族成行，说白了就是因为过得不错，舍不得走啊。”

刘穆之叹：“是啊，秦国的内患大概就在于此。听说最近苻下令，把居住在关中的氐族人分散迁往各地，这让本来就人不足的氐人更成一盘散沙了。本来他就因为要善待汉人，一直在压制本国的氐族人们，引发诸多不满，这样一来，更是为帝国埋下了火，看似大无比的秦国，也许比我们想象的更加脆弱呢。”

刘穆之了：“是的，秦国的军力是大晋的起码三倍以上，但北方骑兵在南方的网纵横之中无法发挥优势，这就跟南方的步兵到了北方平原面对骑兵的冲击要吃大亏，是一样的理。所以这些年来，两国一直于均势，但在这中间，汉人丞相王猛功不可没，若不是他极力反对秦国南侵，只怕大战早就打了。”

陷害忠良，自毁长城，真的是死不足惜。”

刘穆之笑：“他们运气不错，碰到了苻这个仁君，他对亡国的君臣都是网开一面，留其命的，不仅如此，还给其一些虚官散职来，以安其心。对于他灭掉的凉国，燕国，还有漠北的代国，都是如此。”

刘裕摇了摇：“再脆弱也是地方万里，带甲百万的超级大国，凭之，咏之，你们是从秦国过来的，觉得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