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难同不讲理的人讲理。

郁夏心里为难，也把为难写在脸上，说：“对不起，这忙我帮不了。”

她想着明天就去问问四少，看新屋有着落没有。没等她主动去问，东家四少已经替她张罗好了。对有钱人来说，找个房，安排个伺候的人，只需要吩咐一声，本不费劲。郁夏正准备生火羹饭，就有人来敲门，一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婶，问她有什么事，她回说：“郁小您托付四少帮忙寻的房有眉目了，您要是得空，这就可以过去看看。”

“妹我求你，我求求你，你现在条件好了，也帮帮我们穷邻居。”

“我长得是不漂亮，卖东西我会啊，拿货算钱都错不了，一准错不了！”

听到这话，林嫂急了：“不是！小海还是放我那，让小妹照看就行，我是想说你能不能介绍我去百货公司上班？”

“……”

“你现在一个月不是挣上百的钱？我听说城里那些太太小都是冲你去永福百货买东西，你说了还能不算？妹你就帮帮我，你让我去上班，我一定好好，绝对不偷懒。”

林嫂脸不好看，她听那些看闹的闲汉说过以后，就觉得郁夏一个月能挣几百，本事那么大，她在永福百货地位得多？她给开个后门还不容易？

小海摇说不饿。

她伸手摸摸小海乎乎的小肚，问饿不饿。

“说是这么说，我还是想找个活，给家里添个项。”

林嫂很勉挤了个笑脸，回去了。她一走，郁夏就叹一气，担心的事果然还是来了，这房不能租了。

郁夏开的话，东家四少可能会愿意二十块养个闲人，可她为什么要这事？老话说救急不救穷，周家要是今儿个了事，她二话不说一定帮忙，可是为了添个项走后门还是去永福百货当售货员……你自己有门路那是你的事，让别人为这事欠东家人情，这合适吗？

郁夏沉默了一会儿，说：“嫂你要是想求个应聘的机会，我可以替你说说，能不能聘上得看你适不适合，我说了不算。”

林嫂心里着急，跟着就说了一长串，郁夏也没去打断，听她说完才：“嫂你跟我说这些没用，我真的就只是个售货员，我不是人的，我是被人家着的。”

郁夏：“那也好，要是为这事，嫂不用有压力，我回另外请个人来照顾小海，你替我照看了这么长时间，我心里已经很激了。”

郁夏正担心事情拖着办不下来，听说这么快就有眉目了，她就停了手边的活，准备先去看看，要合适的话趁早搬。

她住着周家的房，自己还帮忙照看小海，哪天不是尽心尽力的？她怎么这忙都不肯帮？

售货员放在后面六七十年代的确是只要会拿货会算钱就行，现在不是啊。现在你得会介绍会推销会忽悠人买，你不行什么售货员？

“你这么有本事还不能我一个去？你帮我说说情行不？我不要小费，每个月能挣二十块钱就行。这样你把小海放我那，我不收你钱。”

郁夏还是那话，如果是想求个应聘的机会，可以，能不能留下来，得东家说了算。

郁夏还是不放心，就拿了一块昨天买回来的糕，给小

里也得有人持，缺得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