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上煨了粥，粥里加了切得极细的菜叶，微微的放了一盐，加了些许的猪油。快熟的时候，锦书赶着敲了个加了去，搅散之后又开了两才将砂罐移开了火，将粥盛了来晾凉锦心方便吃。

“四姑娘，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啊？”娘惶惑的看着锦书。

“那小妹的病……”锦书拧了眉，又问了句：“小妹发病的时候谁在她跟前的？”

娘见锦书对锦心如此上心，受动，便给锦书行礼磕：“四姑娘，您真是个大好人啊。八姑娘能遇着四姑娘，是她三生有幸。”

“娘，我回程家的这些天观中可过什么事吗？”锦书终于捺不住心中的疑惑。

锦书心她走后孙湛就没再现过吗？这时候也不想什么孙湛了，还是好好的琢磨一下锦心的病吧。

玄素见锦书没有面，便派了妙谨来给送饭菜。锦书的饭就摆在了锦心的屋里。妹俩在炕桌上一并吃饭。桌上有一盏小油灯，油灯里发黄的光亮，那光亮十分的微弱。

娘仔细的想了想，：“没什么事呀？”

娘：“十二那天她和妙谨、妙清在菜园里玩耍，突然就倒下去了。当时我们都没在跟前。”

等到粥已不了，锦书便将碗端到了锦心跟前。锦心也不用锦书喂，自己拿着勺舀，虽然粥已经熬得极烂，不需要怎么咀嚼，也不嘴了，但锦心依旧吃得极慢。

吴姨娘无法，只好带了其他人过去了。

“哦？”锦书又问：“这些天观附近有什么可疑的人现吗？”

几句，去的时候叫走了锦心的娘。

锦书怕娘多心，笑着摇说：“没有，只是找你问问小妹是怎么发病的。总觉得她病这一场后变得格外的胆小，刚才观主过来时，她整个都在发抖，因此才存了心。”

锦书见锦心可怜的样，也舍不得撇下她，因此与锦心一留了下来。吴姨娘见状，有些不安：“要不我守着心丫，四姑娘还是过去吃饭吧。”

锦书：“不要的，姨娘自己去吧。”

娘这样一说，锦书也就释然了，：“我知了。今后也会好好的照顾她，也会多留心的。”

吴姨娘一脸歉意：“耽搁四

天渐晚，玄素遣了妙清与妙法来请东院的人去偏殿用晚饭。锦心因为受伤，除了稀粥、米汤也吃不了别的东西，因此不愿意去，又的拉着锦书，不肯放锦书走。

她们还没吃完，吴姨娘他们就回来了。

回到了锦书住的屋，她请娘坐了。

娘赶：“四姑娘才回洛不久，不大清楚八姑娘。她之前就是这样的胆小怕事的。特别是在发病后，她都会到非常害怕，必定要婢抱着才能睡下。夜里还要惊醒几次，所以大夫也常给她开安神的药。”

娘又认真的想了一回才：“没有吧。”

锦书有些哭笑不得的将娘拉了起来，：“我和她虽然不同母，但毕竟是一个爹生的。既然是妹看顾她也是正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