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这才收了手，讪讪然的立在旁边。

彼时锦书正与锦心吃西瓜，锦心见了氏不免

程知允也没抬一下，慢声：“然后呢？”

氏的目光始终落在那抹艾绿上，中充满了嫉妒之。夏氏死后十几年，在这个男人的心中只怕依旧举足轻重。她到底连一个死人也比不了。想到这里氏心中就有些泛酸，因此手上的力就有些把握不准，一下重，一下轻。

“她福分浅，我思量着是不是送她去观里住一阵，说不定得了天尊的护佑就渐渐好起来呢？听说书儿小时候也是在庵院里长大的，还跟着师太学了医，可见也是有了慧。说不定去观里养一段时日也壮起来了。”氏才不敢在程知允跟前说锦心耽误了女儿说亲的话。

氏心那她就真的是直说了，思量了片刻便缓缓来：“老爷，我来是和你商量心丫的事。”

程知允听后，几乎没有怎么犹豫，立就答应了：“就这样办吧。”

不得父亲喜，这不是更好么？氏私心的想。事情正朝她所期许的一的发展，程家没人给锦书撑腰，也就不会有人翻旧账，她拿起锦书也就更容易些。

“哦？她怎么呢？”程知允现在挂记在心上的只有唯一的儿书平，其余的三个女儿自认该由母亲教养不消他来关心过问。

“你找到这里来有什么事直说就行。”程知允疲惫的闭上了睛。

这是意外之喜，氏心中如何不称意，不过心中虽然畅快，但面上却依旧要扮演慈母的角，忍不住问：“书儿她到底怎么惹老爷不喜呢？”

氏大惊，还以为耳朵听错了，反问了一句：“书儿也跟着去？”

“我就是看她不顺！”程知允不想解释更多。

氏走至程知允的后，要替他肩捶。她的目光却瞥见了书案跟前的一个青瓷大卷缸里的一枝画轴上，画轴了一段艾绿的颜。那幅卷轴是一位仕女的白描像，画上的女主人不是别人，正是锦书的生母夏氏。

氏见程知允立刻就答应了还有些诧异，随即又笑：“把雨阁腾来书儿一个人住着也方便。等心丫从庙里回来我再重新给她找屋。”

程知允听见氏这样说，脑海中立就浮现长女的面容来，想起了那一晚跪灵来锦书一脸冷清的样。想到这里程知允便觉得眉心一，立睁开了，坐正了，吩咐着氏：“心丫要去观里住可以，让书儿也一并去吧。”

氏得了程知允的允许，也不回青桐院了，直接就去了雨阁。

程知允不耐烦的摆手说：“不用你服侍了。”

氏还没说，先叹了一气，只听得她：“心丫现在病恹恹的养来养去的总不见好，可让人费心伤神。从小到大也不知请过多少的大夫，吃了多少斤的药，哪知还是不见大好。老爷您说，这样拖着有什么办法。”

。”

“是！她不忠不孝的，去白云观里给我好好反思几天，什么时候想通了再回来。”程知允一脸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