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衍暗笑。你怎么知你母妃就真心你父皇了，难她就不是不得已而为之？再者说，你一个小孩儿未经男女之事，懂什么叫真心不真心？

苏衍有些忍俊不禁：“你昂藏七尺男儿，理应致力于为国效力，怎的沉迷起女来？”

言真扭起来：“这不是母亲促，我也着急了嘛。”

苏衍扯了个笑，“王爷开心就好。”

卫尧见到苏衍突然沉默，立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对她求饶：“好我错了，我不该说这些话来刺激你，苏你别怪我。”他睛突然一亮，说：“西楼还是不错的，就凭他陪本王喝酒，此人酒品甚好，想必为人也甚好！”

卫尧拖了凭几凑上去，拱了拱手诚心求教：“苏一番话让本王茅顿开，不知苏对男女之事可有刻研究？”

苏衍平复了情绪，故作轻松地对他说：“哟，你还着急！你难不知若多少人家排着队等你，就为了你能看上人家黄大闺女，你着哪门急？你脆哪天扛个绣球去菜市抛一抛得了，当天就能领个媳妇儿回家，三年抱俩，成功为人父，嗯，这倒是另一条人生之路，虽然不是很符合你，但起码符合你母亲。”

一旁的西楼差酒，急忙忍了忍，又忍了忍，这才把酒咽下去。

话音刚落，邻桌突然传来的声音，只见西楼偷偷拭嘴角，故作淡定。

言真嘟起嘴，有些不情愿，“那丫太肤浅！既这么说了，脆苏你劳累些，这些日帮我留意着，要是有哪家姑娘中意，来与我说说。”

卫尧沉思良久，抬时已经换了副脸，郁的，几乎要落下泪来：“就像卫臻哥哥。”

苏衍想替歌政解释，可

“王妃唤你，不是训诫就是以关心的名义各捆绑你，控制你呗！天下娘都一个样，恨不得自己孩长在腰带上，走哪儿拴哪儿，这才放心。”

苏衍笑容谦和地为他解释：“当然是有例外的，我不过是说大分人罢了。说来说去主要是要说明一，人活在世，什么男女你情我愿，最终还是不能如愿。嗯，大抵是这样吧。”

苏衍刚想淳淳教导，西楼猛地一阵咳嗽，她虽领会其意，却本不将他的好意放在里，仍旧同他们细心解释：“我虽然没经历过，但看过市面上的小本，大抵是懂一些，起码比你们这些不经世事的老练。说来或许你们不懂，之中本就没有你情我愿，历来多少皇公主都被一纸圣恩左右命运，不得不嫁娶一位未曾谋面，毫无情的人，甚至要昧着心同他同床共枕，生儿育女，还得人前举案齐眉，装家和万事兴的假象。但是呢，谁又真心对谁付？不过是无法扭转，逆来顺受罢了。”

当然这些话是不能挑明了的。

这个书院男男女女混在一锅，都可以番登台唱个三载了！

言真晚到，却不去自己的位置，一挤到了苏衍旁，先是对后席位上的尧王行礼，然后悄咪咪的对苏衍说：“你知我刚才去什么了？”

此时舞姬已经上齐，乐师也已准备就绪，只听一声清脆的前奏响起，悠悠扬扬的琴音和歌声婉转而来。

卫尧搔了搔，有些不解：“可是我母妃是真心着父皇，他们一定是例外！”

言真摇说：“非也。方才母亲唤我去，她说要给我找个好媳妇儿。”说罢，得意洋洋的看着她。

苏衍灵光闪现，一把将他拽过来，说：“锦倌不错！”

苏衍终于明白，卫尧不是怀疑歌政，而是恨他没有对毓后和太的死追查到底！

苏衍下意识看向上座的王妃，她与以往每一次在人前的姿态都一样，几乎完到无懈可击，论谁都不会想到她下的肮脏。有时候她恨不得把她的撕了，让所有人看看她的心，她的血究竟是什么颜！可是，那个最应该信任他的人，他的父亲，首先不会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