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衍努力摆笑容，似乎这样就能蒙骗对面正期待她下文的人。

两人低打量着地上的小鱼苗，同时摇叹气。阿臾：“苏先生，明明你拉鱼竿拉得那么吃力，为什么拉上来的只是条小鱼？”

“……”

“方才我在此地观望，听见你说到这鱼来历不凡，以为是真的，原来…是你在调戏人家！”

“正所谓日行一善，积德行善。自然是要放生啦。”

阿臾听得愣了愣，问：“有这回事？”

“那我们还钓不钓？”

苏衍有些窃喜：“阿臾人憨憨的，我平时没事就逗她玩，你还别说，她总是把我胡诌的话当了真。”

“那我们还要不要？”

“我们老说他什么。你既然来了，不如去我那儿喝杯茶，正巧佛柃也在，她的茶艺可不比我差。

苏衍一脚将鱼踢湖里，耸耸肩：“门不幸，没看黄历。回！”

“原来如此，原来你与左卿还有这样的过去。我还以为上回在凉山的时候，他是中意你的。”瑾云城温柔拍拍她的肩膀，“不过依我拙见，他至少对你与他人不同，你可知左卿可是冷漠无情了名的，不仅在书院里，整个容国的百姓都晓得他不好相，可是你却是个特例，这就足够让你在书院抬，无所畏惧了。”

瑾云城：“左卿倒甚是关心你，知你初来乍到便给你了个懂事的丫，这可是别人没有的待遇，你可得好好记着这份情呢。”

别是一宽敞的甬，青砖砌起，墙上绘满了猎图案，大多是容国皇室之间的生活事迹。苏衍才走到一半就停住了脚步，支开了阿臾，自己走过去。

是在给你助力，您就跟着婢的节奏来，嘿呦，再拉，嘿呦，往上拉！嘿呦，嘿呦，嘿呦！”

“听人说你来了这儿，远远看见你在静心垂钓，不敢打扰，便一直在这儿等候。”

这难过不过一瞬，已经将它整个心包裹，一寸一寸侵袭全。她似乎能清晰受到带来的痛，那是一无法言语的觉。就像针扎着肌肤，就像有一双铁手狠狠绞动脉…可是，这样也无法形容完全。

“当然！”

“我说呢，刚才闻到了异香，原来是你。”苏衍傻呵呵一乐，“还真以为是那条鱼的香气。”

“特不特例我不知，但是我行得正站的直，本不必依靠他，我与他虽有情，却在很多地方都不能涉，你也知他那个份有些忌讳的。”说着叹了叹气，想到平日里左卿因着这个份不能很多事，不能见很多人，就觉得难过。但难过归难过，自己又不能帮到他，人家都或许不屑自己的关心。她突然想起刚来若的时候，明明两人认识了那么久，明明一起经历过生死，为何一到若，他就像变了个人，对自己不冷不，忽近忽远，如同…本不记得当初的经历。

“不过是可怜我孤在这书院，无家可归罢了。”她发现瑾云城疑惑的表情，便解释说，“说来这件事我也没曾对几人说过，去年我去山里采药遇到险难，左卿路过救了我，却断了双臂，我将他留在家中照顾，算是还了恩情。后来遭遇突变，我闹得无家可归，要不是他，可能江湖上又多了个行侠仗义的女侠了。”

那个人披着斗篷，一雪白，不着修饰的墨发几乎垂地。她缓缓转，对苏衍端庄一笑。

苏衍蹲下去瞧了瞧，笃定：“定是这湖经历了上百年，湖中的活鱼早已成了，诶你别看这鱼小，或许它年纪比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还大，法力定是厚，你再闻闻，可有异香？这鱼来历不凡呐！只奈何今日气甚是大，才致它法力受困，不得逃我的诱饵。嗯，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