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帝听闻，不觉大骇，“你的意思是，此案另有主谋？”

苏衍从前只听过蒯烽镇那些小家气的曲调，丝毫不能从那些曲里受到什么意境，要说最能打动她的也就是楚城青楼里那位牌弹奏的《青白》了，起码能联想起一些江南的雨巷，以及雨巷里的墙草…但比起这首漠北沙，一切都显得苍白无力。

楚的。是以，昨晚的事，应该另有隐情。”

今时今日，猝不及防的听到这样的曲，不由得泪盈眶，仿佛此时正置于沙漠，同师父一起策奔腾，万里天空下自由自在着…

瑾云城抢下她的酒坛，惊讶的说：“你就算再能饮酒也不该豪饮，都说小酌怡情，大醉可就伤了！”

方朝省惶恐，连连磕。

本郁郁寡的墨斐突然眸一亮，看向左卿，心果然是自己看中的义，关键时刻还是他在为自己筹谋。

旁人听不容帝的言下之意，但墨斐和左卿都听得一清二楚。歌奕剡杀人未遂这件案，容帝最终还是看在墨斐的面上，饶恕了，只要歌奕剡有悔改之意，容帝有无数办法让他重归职位。

“非也。只是微臣认为，歌弈剡不过是受人挑拨罢了，加之他那几个蛮的属下添火，此等大不敬之事，也未可知。”

“罢了。”容帝面容冷峻地，“长孙卿懂朕的心意，朕欣，但是今晚是酒宴，饮酒作乐才是等重要。”

可是，师父在哪儿？

想到这，不由得悲从心起，抱起人送来的酒坛，大大的喝起酒。

左卿旁的几个臣听得心中快，忍不住笑容。墨斐的角余光瞥到此景，心中却并不生怒，反而笑的朝左卿了。

西楼看了他一，收回视线后微微松了气。

长孙勋俯下行礼，“臣冒犯，不该扰了陛下雅兴。”

此时有个中年臣起离席，此人一灰袍，虽近中年，但模样俊秀，眉宇间透着抹书生气。他跪在左卿方才跪的地方，只听他说：“陛下，歌弈剡接二连三行刺，难就不严惩吗？”

此时有人怪气：“陛下重视对国有功之臣，不愿伤害有功之臣的心，你却言质疑，你这是存的什么居心？”

容帝看向酒宴上的墨斐，心中已有了答案，“歌弈剡犯下滔天大错，本该赐死，但念在其这么多年来一直守卫皇有功，以及并未伤及命，暂且饶他一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惩罚待回京后由刑及大理寺着手理。”

容帝闻声望去，却无法将此人看清，便问后的老太监承恩。承恩回禀：“这位是礼尚书侍郎方朝省，任职已有五年，这五年来一直勤勤恳恳，尽忠职守，是位清官。方大人还有位侄儿，在大理寺任右少卿一职，旧年曾救驾有功。”

左卿掰了颗果，往嘴里去，囫囵一吞，接着了杯酒。连边上的臣都看得胃大开，也随之动起碗筷。

歌政急忙上前跪拜，谢陛下隆恩云云。

容帝沉思良久。左卿此番话虽然有理，但是这几日接连两次刺杀，目的都是左卿，这很难让人不怀疑歌弈剡对左卿杀心已存，且预谋已久。歌弈剡狂妄，借着墨家歌家势力不断生事，以往自己都事睁一只闭一只，可是今日他偏偏在自己的底下犯事，不是别人挑拨还是自作主张，都是留不得的。

容帝摆了摆手让他回去。同时，方朝省也回到原位。

容帝叹了气，不解风情的人世间常有，怎的全在他边了！容帝瞬间冷了脸，“此案朕已定夺，无须多言，退下！”

只是…墨卿的面还是要给的。

苏衍趁着酒一把揽住她，像调戏良家妇女似的：“这你就不知了吧，我们楚国人可是随佩酒壶的，一

“众卿不必拘谨，都豪饮酒，开怀吃！”容帝一声令下，众臣心里的张才有所缓解。

席间舞乐暂停，琴师换上箜篌，小徒弟也钻船室，抱起琵琶，奏起了玉门关外那首名气大盛的《漠北沙》。此曲音域宽广，雄浑豪迈，似乎能联想到玉门关外十里大漠上，黄沙漫天席卷着浪云扫过古城残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