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腹大笑完的阿海也是愁眉锁，“是啊！白忙活了，就连黄鼠狼都不知那个恶人长什么样。哎！”

瘦在地上不知所措之时，宁何苦突然就和煦地问了一句：“你今年多大了？”

申无谓骂完人后满血复活，神清气，人也变得聪起来。他：“累死老了，浪费那么多，却什么都没找着。看来这一夜都白忙活了。”

更别说阿海了，若不是此刻场合特殊，他会直接笑倒在地上捧腹打。

宁何苦没松手，中质问：“说，是谁指使你教唆你娘杀人的。”

宁何苦手上用力，瘦惨叫声不绝于耳，直到手上力稍松，后者的惨叫声才终于消停了一些。钻心的疼痛教人恐惧，也让人清醒，让他终于想起了一些事情。

“噗嗤！”在门外的小伍就算是足了心理准备，憋笑也憋了经验，最终还是猝不及防地被逗得笑了声。

那厨娘得周见不到一块骨，他的儿却恰恰相反，周瘦得见不到一坨。

宁何苦敢肯定，这人如此骨瘦如柴，神萎靡，定然是个天酒地，醉生梦死，逢赌必输，五毒俱全之人。

瘦被骂得一脸懵，宁何苦的指只用了三分的力，却已经让他痛得无法思考，直翻白，只能是随嘴附和求饶：“是是是，大爷说的对，小人就是坨臭狗屎，能不能别踩了，会脏了您的鞋底的。疼！娘——啊！”

宁何苦早就预见到了这个结果，他看着神情沮丧的前二人，指着自己绝的盖骨，笑得诡异，“什么什么！当我不存在吗？我虽然没有老无那么厉害的嘴功夫，但这儿，还是很灵光的哦……”

瘦一边呼疼一边嘶声：“什什，什么？”

宁何苦实在是憋不住了，他怕再憋笑会憋内伤来，就放开了手下那坨“臭狗屎”。

瘦这一抬，双目无神，下乌青，肤瘪，五官依稀是有几分那厨娘的影的。

申无谓又是飞脚踢一番后，走正常程序，痛快开骂：“你个小王八羔，黑心烂肺的小畜生，狗东西，但凡有条狗在你边‘汪汪’两声，你就立刻将自己变成一坨能臭十里远的大狗屎，发臭发霉恶心人不说，还连带恶心你祖宗十八代，小心他们掀开棺材盖来将你给撕成条，再成鱼香丝。供他们开胃下酒。哼哼！”

望着前这副吊死鬼模样的嘴脸，宁何苦懒得同他啰嗦，突然伸右手二指，轻轻戳了戳瘦的肩膀，他立时发数声惨叫：“疼疼疼，饶命啊！”

宁何苦今晚总算是领教了申无谓的嘴上功夫和脚下功夫，虽然憋笑憋了内伤，但还是一直都端着，没敢笑声来。

毕竟，他不能像申无谓一样，畅开了放纵的骂人，他还得正事。

这个时候不骂人，不炸，不发挥自特长，他就不是申无谓了。

果然，申无谓肚里尚有许多骂人的话，似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我初时就没反应过来，仔细想了一下，觉得好有理。便回想谢那人，可边并没有半个人影。我当时也没多想，自以为拣着宝了，就天喜地地回家，怂恿了娘一番。然后就就，就是这个样的。”

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云泥之别。

他教唆自己的母亲去杀人后，便继续吃喝玩乐，醉生梦死，竟然将这等杀人的大事都给忘到了九霄云外，一时竟没想起来。

他见过泼妇骂大街，也见过三姑六婆间的对阵撕扯，但同申无谓超的骂人本领一比，平差的可不是一星半。

阿海憋笑憋到内伤，连平素一本正经的小伍都忍俊不禁，默默摇走了开去。他怕自己继续呆着会憋不住，笑声来。

申无误差没一死他，“就你这年龄都快土为安了，还叫年龄小不懂事？我去！是不是每天还要人给你把屎把呢？我去！”

此时五更天已过，城门大开，阿海带着小伍，不到一个时辰，就将尚在睡梦中的厨娘儿给揪了过来。

瘦疼得了过去。

宁何苦很是怀疑，这人同那厨娘，到底是不是亲生的母关系。

那人见着宁何苦和蔼可亲的笑容，自然而然地抬起就大声回：“三十有五了。”

瘦忍住疼痛，嘶着凉气老老实实作答：“我想起来了，就那日，我赌钱输了个光，赌坊老板也不肯再借钱给我。我正在赌坊门徘徊犯愁，脑胀之时，耳边突然响起个声音：‘蠢材，叫你娘掉那黄鼠狼，黄家的家产不就都是你们娘俩的了’。

虽然听到了关于煞的消息，但却看不见也摸不着，申无谓早就急得憋了一肚的怒火，好不容易逮到两个不是人的东西，他自然是要放纵的骂，痛快的骂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