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什么呀？人都没找着。”宁何苦答得云淡风轻。

宁何苦抖保证，“放心，我说还就会还。不过，你要先帮我一件小小的事情，我保证将毒煞提到你的脚下来。”

“找我有个用？我只会治病，不会查案。”申无谓一激怒嘴上就没个把门的，但还算是话糙理不糙。

他如此自信，倒教申无谓一时无言以对了，沉默一会儿后，他谨慎的：“何事？”

这般漫不经心的态度，彻底惹恼了申无谓，他便冷冷地说起了风凉话：“这世间上还有你找不到的人？只要你想找，人家就算躲到坟墓里去，你也能掘地三尺将他给挖来，不是吗？”

之毒。那么，反过来也只有你才能制解药，不是吗？”

申无谓倒一凉气，想了想又：“那药之事呢？你查到什么了？”

宁何苦的脸上终于有了些微妙的表情，再次调，“死了，真的死了，就中午才死的，就是这么巧！由不得你不信。”

申无谓没理他，继续大步向前，走了好长一段路后才悠悠：“别废话了，各自各自该的事情去！”

申无谓已经冷静下来了，喃喃自语着：“杀人灭，太明显了。”

申无谓正一边思考一边等宁何苦，正等的上火之际，便见有人双手捧了一杯茶过来，谄媚讨好的十分明显。

宁何苦笑脸相迎，“你先给我开一张药方，是能够治清除阿芙蓉之毒的药方……”

宁何苦答得顺溜：“等不了，也找不到了。”

宁何苦并不妥协，又笑嘻嘻地追了上去，继续胡搅蛮缠，“可你是医怪啊！医怪一定有办法解的，对不对？”

“你就是将拍穿，也是没用的，这毒无解！更何况他们中毒已，所以更加无解。”申无谓又毫无情地回了一句，然后甩手就走。

他很是受用，睥睨着来人，“怎么样，那个黄鼠狼代没？”

看看，申无谓是多么的了解宁何苦啊！

申无谓接过药拿到鼻孔前嗅了嗅，盯着宁何苦不说话，他便又自觉继续，“黄鼠狼家中就余下他的夫人，无儿无女，还有三个帮着制药的伙计。伙计们说，当年是黄郎中亲自去瞧的病，再亲自开的药方，亲自的草药。到了最后一个工序淬丹时，黄郎中又亲自加了另一味神秘的药。据说这是他家的祖传秘方，外人皆不得而知。

宁何苦一派坦磊落之风，“我穷！你是知的，哪敢再赔本买卖呢？”

想了想，又死死盯着宁何苦质问：“不对！他被灭了，那说明我第一次去找他看诊时，就被人给盯上了。所以，我们这是暴了吗？”

申无谓抬起来，勉耐住心中的怒火，反问：“他不在，你不会等他，又或是去别的地方找他吗？”

傍晚时分，客栈内。

然宁何苦仍旧八风不动，淡淡的，“他不在了，归西了，就今儿个中午才死的，新买的棺材刚到，我去晚了一步。”

宁何苦追上去拽住他不放手，正要撒卖萌继续拍死缠烂打，然申无谓本不吃他这一，用力甩开他的手：“你拉我甚，我是医怪，又不是神仙，无解就是没得解，听懂没？”

然后，这五年来也都是如此延续下来的。他们为伙计，并不知其中有没有什么阿芙蓉什么的，就只知其中有两味名贵的丽红参和鹿茸，还有黄郎中的独家秘方。”

宁何苦咧嘴笑的玩味，且笑得一都不好看，“老无就是聪明如厮。是滴，他们快速斩断了所有的线索。”

“……”申无谓惊得直接原地飞起，又惊得一时说不话来，过了好一阵才结：“死死，死了，真的死了？这么巧！”

申无谓的脸开始变冷，同时冷声：“你小，从来就不赔本买卖，是吧？”

“可不，太明显了。”宁何苦附和，“所以，线索断了，我就闲下来了。那边有阿海盯着荆宅，暂时也想不到别的事可。就只能来找你咯。”

“还还还，还你就是。”宁何苦的样，一都不像是信开河，还带着八九分的自信，申无谓一时被他唬住了，低声抱怨，“你在荆府也找不到人，现下又没有别的线索可查，你要拿什么还我，是海风还是莲塘村的咸鱼呢？”

申无谓脑中快速的分析着他的言语，继而再次原地飞起，低声咆哮，“那你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废话，毒煞和他的同伙，说不定已经跑得没影了？你还我毒煞。”

宁何苦由怀中掏几颗药来，递给了申无谓，神情复杂，“的确是他家制的。这几年，他靠着这味药，赚的是盆满砵满，草屋直接换大宅，一时风光无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