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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宁何苦发现布偶玄机(2/2)

睛,是睛,是婴儿的睛。”宁何苦凑近老无的耳畔,神秘低语。

不对不对,是瞎猫碰上死耗

申无谓摇直言:“不懂。”

反常必有妖!

“自然是真的,我刚去看那素娘时,见她侧向内而卧,睡得虽沉,但呼急促不安,还似恶梦缠,有痛楚难受之,便随手为她把了一下脉。这一把便给吓了一,原来她竟然怀有,且已经足月,恐这两三日之内,便要生产了。”

睛,不觉“咦”了声,“还别说,这一双小得倒很是真,是先用麻布了个小袋,再了一颗野果去,如此便只一线黑。仔细一看,这黑珠还真是活灵活现呢,且还会转动,有意思。不过,还是很丑。”

宁何苦的假设之言,却听得申无谓的眉也随之松展,“我懂了。如果那新生儿不是先天失明,是生后过了一段时间再失明的话,那便可以肯定以及确定,村民们的双失明是人为因素。”

申无谓耸耸肩:“应该是吧?毕竟村里人个个都失了明,无一例外嘛!”

也不对!罢了罢了,权当作今日是个百年难遇之黄吉日,诸事皆宜!诸事大吉!

“对呀!那蜂明显的,怎么你就闻不来呢?”申无谓反相讥。

申无谓自是一就通,“所以,这个盲又不能言语的素娘,便想到借助布偶和布偶上的睛,来暗示你这一真相。”

申无谓见他的苦恼状,便沉声慨总结:“所以说有时候,睛看不见的人,会比看得见的人还要‘看见’的更多,知的更多。这便是所谓的盲心明。”

宁何苦:“……”

申无谓不得不承认宁何苦的观论断,但他却往后雪苏树上一靠,伸了个懒腰,“你言之有理,但我懒得想,你想到后再告之我就行。哦对了,我方才去那家瞧了瞧,那个素娘正在沉睡中,敲你的那个人,也就是她相公却不在家中。还有她屋里那些家陈设也都极其简陋陈旧,无甚特别之。但是……”

“对对!倘若知晓此病并非天生,而我们亦最终查源的话,那老无你是不是就能对症下药,助他们重见光明呢?”

他不信连这事都能心想事成,“老无,此话可当真?”

宁何苦有懵,他不相信自己此时居然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心想有个新生儿便即将有个新生儿!

宁何苦:“……”

听了申无谓一阵饶慨后,宁何苦忽然就抓住了他的手,难抑心中兴奋,答非所问:“老无,我知了,我知素娘要告诉我什么事情了?”

宁何苦总是能一语中的,申无谓则只能苦笑,“别兴得太早,得先查真相。”

宁何苦却不言语,半晌后方:“我看未必,老无你想想,有没有一可能,就是那些婴儿刚生时,未必就是看不见的,但因其不能言,而周遭盲的大人们又不得而知。也许是在过了几日,又或是一段时日后,婴儿的睛才渐渐失明,但大人们却本意识不到这一由明到暗的转变过程,所以便理所当然地认为,新生的婴儿也是天生就是看不见的。”

申无谓故意卖了个关,成功引了宁何苦,“是不是你也闻到了那,是不是很奇怪,但却就是形容不来,对吧?”

宁何苦:“……怎么会闻不来呢?明显的。”

“也是,得先查真相。”宁何苦转而又开始发愁,“还有,又要去何找个新生儿来呢?这婴儿可不是一般件,是说有就能有的,真真是愁煞我矣!”

申无谓仔细回忆了一下,装得煞有介事,却话峰一转,“那屋里是有一淡淡的清甜香味,却是罐中蜂的味,至于其他的气味,我还真就没闻来。”

宁何苦听完兀自沉默不语,然后又开始自言自语,“不对,你看她一个盲人一个布偶也是千难万难,连最明显的手脚都不愿区分,又为何要十倍的心思来这一双睛呢?所以,她定是另有所指?”

“这又有何难?”申无谓突然就狡黠的笑了,“你个小瞎看不见,不正是远在天边,近在前吗?”

申无谓被他的一惊一乍所染,也带着三分兴奋看着他:“别卖关,想到就快说,再啰嗦的话,天就要亮了。”

宁何苦定的神:“定是如此。虽然我还想不明白,她为何要煞费苦心暗示于我,但既然知了,自然是不能置之不理的。对了,老无你说倘若此时,村里有新生儿降生的话,我们便可去看一看他的睛,就可以轻松验证我们的猜测了,那该有多好。”

宁何苦靠近他侧,声音压得极低,“奚老伯曾说过,飞纱村的村民们,自十几年前睛集失明后,他们的后代也个个都是双失明之人。也就是说,那些新生的婴儿,也天生就是看不见的?对吗”

这一层,宁何苦是由那布偶上的睛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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