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邱岳泽问。

“所以

“不过，如此一来，我所掌握的这些情报也只能是作为参考，一个大致的参考。但即便如此，我也敢说，这份情报可比简单的‘见为实’更加可信可靠。——毕竟，睛所看到的画面可以被人心设计，但他们上各自独有的气味和他们的声音，就算有心人亦能刻意改变，但这难度可比演场戏难得多啊。且，他们也不可能能持这样久。——我回到家怎么也有一个多月了，他们再能伪装，也不可能从我不请自来的那一刻起直到现在，还能继续保持着吧？

冉稍微停顿了下，才最后总结：“所以，你只需满足家主动提的请求，基本满足就行，不必给多，更不必额外多给了是他们自己都没想到的资源。家注定不会是天阁的对手。——哪怕天阁在今后的两年里对家有求必应，家也仍旧不会是天阁的对手，它至多也只能是与云氏和傅家旗鼓相当而已。不过，这样一来，他们三家旗鼓相当，又都不约而同的有着同样的视野盲，这对天阁岂不是更有利？”

“我所记录的这些‘每日行走路线’、‘集’和‘会时长’，都是我依靠嗅觉和听觉获得的情报，本无需我冒险亲自去到现场去窥探究竟。

“你不必奇怪我怎会掌握这些。虽然你们天阁的确是这方面的行家，但获取情报的手段可不止一：且不说，我本人就在府之中，就算我不用刻意亲自去探查，但就府的整面积而言，它也并未超我的五所能捕捉、觉察到覆盖范围。只要我愿意，我就能记住我想记住的府内任何一个人上的气味、和他的声音，然后在我想要找到他的时候，我就能循着气味和声音，在我五能覆盖的范围内找到他的大致所在、甚至是确切所在。

说完，冉主动从衣袖中掏了一捆纸。

“什么？你……”

令手下对家有求必应即可，无需再更多照拂？”

“这些是我绘制的府内的格局分布图，以及几条能直接通向我母亲所在主院的密，还有我标记的家里的所有人他们这些日里每日频繁没的地、及他们每日行走的路线、以及他们各自互相之间产生集的频次及大致时长……”

“正是此意！”冉即刻就肯定了邱岳泽的反馈，并补充说，“我母亲和家的其他掌权者，他们骨里的傲慢早就注定了他们能看到、能想到、能接受的视野也就那么大，那他们会对你提的请求也只会是在那个早已被他们自己划定的‘小圈’里转悠，注定不会提超那个‘圈’之外的请求——因为他们甚至都不会想到还能有其他在‘圈’外的可能。”

“但即便如此，即便我对自己收集的情报很有信心，我也还是要提醒你：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虽说能自主改变自己的声线、乃至自己上气味的人确实不多，就连我们医谷内，我至今也就只遇见过我二师叔这一个；但，既然有一，就难保不会有二，甚至更多……就算在江湖中谙此的在整的数量上并不多，但只要有一个能为家所用、而我却不知的话，那我的这些情报就有待一步验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