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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了吗?”
江冬月听到这话只觉得一阵悲哀,到这种情况下了他竟然还能理智地给她挖坑?
此时此刻她再次感到麻木,自嘲道:“对,我就是闲着没事干,东想西想想到了,所以才会在这里胡搅蛮缠、乱发脾气。”
江冬月看着平时好说话,但真要惹她不开心,她脾气倔到能气死你。
再次沟通无果,江迟深深望了她一眼,走出了卧室。
江冬月听到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半个多小时后对方端了一碗热粥进来。
她只当没看到,等饿了后自己点外卖吃。
一直到下午,两人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这种压抑的气氛令人感到窒息,江冬月干脆换了身衣服要出门,打算眼不见为净。
“你想去哪儿?”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人抓住了。
江冬月费力挣开:“关你什么事?我去哪是我的自由!”
“自由是吧?”江迟的长臂从身后捆住她,横在胸下,一手虚锁住她的咽喉,“你的自由只有一张床那么大,在这个范围内随便你怎么滚。”
“你……”江冬月又气又羞,当即涨红了脸。
她在江迟怀里挣扎,泄愤似的拳打脚踢:“我今晚死也不跟你做,床你爱睡就睡,我要出去睡酒店!”
江冬月穿的靴子是有跟的,踢人很疼,江迟却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用力捆着她。
“睡你妈的酒店。”两人身体紧贴,不留缝隙,他捏着江冬月的下巴逼迫她扭头,恶狠狠吻上她叫嚣的唇。
“唔唔……”嘴被堵住,江冬月发出几声呜咽,没来得及反应男孩的舌头就探了进来,掠夺她的呼吸。
两人的舌头交缠,彼此的津液混合在一块,吞咽间水声不断。
江冬月的身体迅速被这个吻吊起了欲望,两腿发软到几乎站不住。
紧接着那本横在她胸下的手往下掀起她厚重的毛衣衣摆,指尖向上找她的乳房。
那跟着移动的冷意使她的皮肤浮出一层小疙瘩,钻心的痒。
“哈……”女人身上的馨香钻进江迟的五脏六腑,令他着迷,等到终于握住女人裸露的乳房,手心仿佛握住了一团火,暖烘烘的。
江冬月没穿内衣,现在天气冷穿得多,她也就经常偷懒不穿内衣就出门了。
男孩冰凉的手一握住她的胸,她就敏感地打了个哆嗦,理智也在这时稍稍回神。
“唔唔……滚……滚开……”意识到自己差点又要被江迟诱导做爱,她不由恼羞成怒,狠狠咬了下对方的舌头。
“嗯……”江迟没有防备,舌尖被她咬出了血,吃痛后皱了皱眉,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