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几年级啦？”一位妇女接着问。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对方知舟笑了笑说：“没事学长，我自己可以的。”

“……”

“不客气，这是应该的。”

江冬月闭了闭，心中翻涌几分苦楚。

包房里之前还亲切情的长辈们现在看她的神都十分古怪，甚至能看几分嫌恶……

男孩也在看向她，里有茫然、有委屈、有难过，也有几分内疚，仿佛在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方母了，缓了一气，摆笑脸后又问：“那你爸爸妈妈是什么工作的呀？”

“我叫江迟，走字底的迟。”

“小舟，江小可以自己坐下。”方母开。

有人适时提：“奇了怪了，怎么长到这么大都没见过自己的外公外婆呢？”

方知舟看着方母逐渐暗淡的脸，心一，找补：“冬月一个女孩不容易的，这两年肯定很辛苦……”

江迟咬了咬，心里恶狠狠的。

“我没见过我外公外婆，不过他们没有工作了，他们已经去世了……”男孩的表情有些难过。

“阿姨，我……啊！”江冬月想声说什么，忽然间裙被浇了一杯。

打翻饮料的江迟惊慌：“小姨，对不起……”

得意什么啊垃圾东西……

江迟一脸茫然：“我不知我爸爸是谁，我妈妈今年也过世了……”

江冬月心漏了一拍，转看向江迟。

“可能是妈妈远嫁，好些年不回家吧？”另一人小声猜测。

原本还有些嘈杂私语的包间顷刻间寂静无声，有的人甚至惊吓到倒一凉气。

她现在只想逃，逃离这里，逃回乌市，逃回家。

一落座，她就听到有人嘀咕：“爹妈死了，毒也死了，夫不知是谁，还带着个这么大的孩，白送都不会有人要吧？”

……

江冬月对上方母的双，看到其底的冷漠。

就在江冬月牵着江迟的手，即将

他还是个小孩，当然经不住这些老油条的话，小迟没有错……

“冬月！”

“对对对，我看你和我们家知舟就合适！”方母笑着接话。

“……”

有人：“哎哟都成这样了，赶去卫生间收拾下吧。”

“……”方母听得一哽。

众人附和：“对啊对啊……”

一边的张母歉：“不好意思啊孩，是我们多嘴了。”

说完又环顾了一下四周，想要缓和气氛：“这年意外多，生命真的很脆弱啊。”

针：“专注事业是好事，可要是遇到合适的谈一谈也没什么不好的。”

“嚯……”席上的人不由气，看江迟的神充满同情，又很是复杂。

“五年级。”

席间沉默了片刻，方母笑两声，打破沉静：“不好意思啊小迟，婆婆我不应该问你这个问题的。”

方母惊讶：“哎哟，是不是得英语很好哦？”

江冬月很快站了起，对众人致歉：“不好意思，我去清理一下。”

“我妈妈不是意外去世，”隔着一个座位的男孩开，神清澈地再下一剂猛料，“她是毒过量死的。”

“你小姨是什么工作的呀？”

方母率先开：“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她的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江冬月欠了欠后就离开了包间，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很快把视线又对准了江迟。

这顿饭吃得谁都不开心，江冬月早早吃完，编了个借就带江迟离开了。

方知舟站了起，想给她拉椅：“冬月，你回……”

张母也看了自己亲家母对这个姓江的女孩很满意，于是跟着盘问：“那你外公外婆还在工作吗？”

江冬月将风筒还给前台，转上了电梯。她的裙已经了，只是还留有橙黄的印记。

“……”

方知舟没声反驳，只是一张脸红了大半。

江迟看向那人：“她在一家企业的公关工作。”

“不好意思，我回来晚了……”江冬月打开门，可笑容很快就凝固在脸上。

“风筒还给你，谢谢啊。”

“这什么女儿啊，爸妈死了才回家看看……”又有人嘀咕。

他们都是普通百姓，对于他们来说毒品距离他们太远太远，今天听到难免不心生恐惧。

“冬月大学读的外语系，专业课都是拿前三的。”方知舟，语气里隐约有几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