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还没落下，就看见了青槡后跟过来的柳霜月，此时的柳霜月看上去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就是脸冷了，跟记忆里俏的妹妹判若两人。

“糟糕，刚刚太混，把他给忘记了，他应该是在房间里吧？”柳应钟也不太确定。

(本章完)

可惜没有如果。

手落在她的睛前，一暗光划过，黄夫人发了凄厉的惨叫声。

刚刚好像没见到他。

柳霜月看了看她的背影，跟了上去。

“阿月……”柳应钟期期艾艾的看着她。

但凡他亲自关心一下她的境况，知她在庵堂里过得是什么样的日，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她继续留在那里。

他的继夫人黄氏见他这样，更是吓得瑟瑟发抖，本不敢抬看柳霜月一。

柳霜月对于他说的话，没有半反应。

“父亲这条留着想必是没用，还是废了吧。”

她走到柳知府跟前，一脚踩到他的骨上，只听见咔嚓一声，柳知府摔在了地上。

刚刚发生过混的内院此时也是一片狼藉，柳家其他人都张忧心的聚在一起，气氛死气沉沉的。

“你动手吧。”

柳霜月看着她恐惧的样，冷笑一声。

柳霜月连个神都没给他。

什么亲情情友情，什么情都没有任何价值。

所以不是报应，还是她亲自动手，都是他应得的。

看见柳应钟来，众人的睛一亮，下一瞬，看见柳霜月，又齐齐缩成了鹌鹑。

“季献宁还活着吗？”青槡一边走，一边问柳应钟。

柳应钟满腹的疑问此时也只能先憋回去，在前面给青槡带路。

柳知府疼的脸苍白额都渗了冷汗，却是死死的咬着没发一声音。

只有柳知府站了起来，盯着柳霜月看了片刻，轻闭了下睛，说，“阿月，千错万错，是爹的错，去年得知你的遭遇时，我就知，早晚有一天，我得遭报应，这是我应得的。”

柳霜月脚尖在他左上用力碾了碾，将他的膝盖骨给碾了个粉碎，

青槡一走内院，等了不知多久的柳应钟就了来，“青槡，你……”

但凡他亲自去看过她一次，哪怕一次，她也不会这么恨他。

青槡白了他一，“带路。”

废了柳知府一条之后，柳霜月又走向黄夫人。

黄夫人吓得倒在地上，双手合十想求情，但是对着柳霜月那双毫无情的睛，她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来，不是她害的柳霜月，但是柳霜月那几年在庵堂，却是她故意不叫人去探望，甚至奉违的本没给她送过什么东西，最多送几件旧衣服就打发了，每次回来告诉柳知府柳霜月在庵堂过得很好，实际上连一次都没叫人去看过她。

把女儿送庵堂之后，他也并没有特别关心过，只偶尔吩咐夫人送些东西过去。

他发妻早逝，他也不止一个女儿，为了家族，为了全家人的命未来，要牺牲掉一个女儿，他也并没有犹豫过。

所以错了就是错了，无论往后他什么，都弥补不了她受过的苦。

是他一念之差，害了女儿。

她对这个世界所有的期待，都早在那日复一日的折磨里彻底消耗尽了。

可以说是毫无关系。

“既然这双见不得我好，那便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