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教官用手指挖了药膏，没有理会我的话。

教官嗯了声：“我这两年有任务，不能常常回来，如果你怀产，我也吃不着。等我驻地稳定下来后，你也快毕业了，那个时候，我们天天在一起。”

“教官，刚刚，你…没有生气？”

教官：我想钻餐桌底下，吃你的小。

没多久，教官拎着袋回来。他坐在驾驶座，一言不发地从袋里拿一瓶药，要给我的小涂药。

其实，我是想到，这次和教官分别，等下次见面不知什么时候，但我的小着不能用，所以想给他，或者让他吃我的……

教官涂抹的时候很规矩，没有玩小，但他的脸离我的小很近，近到鼻息呼在小上，受到男荷尔蒙的气息，不由自主开始。

“教官。”我震惊到无以复加，本以为教官在生气我避的事情不会买避药，没想到他居然连避都买了，“你买了…啊。”

“没…没有。”我抓着袋推开车门，“教官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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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什么气？”教官看我，“气你不肯给我产？”

“哦。”我默默接过装药的袋，合上了双。

教官启动车辆，往学校方向继续开。我在副驾坐好，打开装药的袋，意外看到了一盒避药和避。

“等我涂好药，你的能到教室。”教官放弃给我涂药，“回学校后自己涂。”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词。”我壮着胆，伸一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背，试图哄他开心，“你不要生气了，你是不是想等我怀，就可以喝我的了？”

我心想，还不是被你调教来的。

教官：知今早和爸妈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教官看了我一会，没说话，砰一声关上车门，走了药店。

我走到宿舍，收到教官发来的消息。

“啧。”教官蹙了下眉，“又想挨？”

我不再吭声，咬面朝他，张开了双。

“怎么？”教官看我，“想在这里？”

“为什么？你要…用？”

“傻。”教官轻笑了声，解释，“以后我和你，在车上的时候用。”

车门声很响，重重敲击着我的心脏，但是我已经下定决心，无论教官怎么生气，我依然要保留避的底线，我不能怀，至少现在不能，毕竟我现在才大一，没有好生孩的准备。

“不然？”教官瞥看我，“让你带回学校，跟别人用？”

教官说的是实话，我现在没穿内，光穿着裙，如果太多，真的会顺着大往下淌，走在校园里，被班长这样的男生看到就不好了。

“可是我……控制不住…。”我羞耻得红了脸。

……昨晚没有……我不想现在怀……我才大一。”我抿抿，抬看他，“李词。”

很快到了学校，教官把车停在了门，我在车上坐了会，没有立即下车。

教官没有看我，糊地嗯了声，过了会，他又说：“避你别带走，放在车上。”

教官笑了笑：“大白天，说这话越来越顺了。”

听着教官第一次向我描绘我们的未来，我呆呆地和他一起憧憬，鬼事神差地说：“嗯，那个时候，我天天让你吃喝到。”

我红了脸，垂下视线：“我…以后…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