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教授果然心情好了几分，说：「你还有被人设局的时候呢」。

谭教授到怀抱里是那温的女人香，那不是任何香能够代替的气味，就像是小时候在城中村里，妈妈在太下晒床单，他从床单的夹中穿过嗅到的气味：「怎么能叫祸害人呢，亏你还是个文学教授，明显用词不当呀」。

她说：「割了就割了，省的你再去祸害人」。

谭教授心情有些低落，早晨起来之后也没有打理发，穿了一件粉的睡衣，松松垮垮的靠在沙发上，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天板，回：「哪有这么跟攀比的，它还被阉了呢，你怎么不比这个」。

秦牧坐到她边，把靠在她的怀里，如果不是在那痛与快乐到游戏里，其实他才是那个弱势的角，从小就失去母的他，在谭教授这里找到的是一有些畸形的依赖：「我要真把那玩意给割了，你也跟着遭罪」。

安人最有效的方法之一，就是把自己不如意的事拿来让对方开心一下，人就是如此，这就是为什么如今的一些综艺节目就是比惨故事会，因为大家骨里就是看别人倒霉的样，再往层次讲，这也是为什么一些悲情诗歌容易传千古，而很少有天喜地的诗词鲜有为人熟知的。

的享受冬日的光」。

秦牧幽幽一叹，从波涛汹涌里扭望向北面的电视墙：「有啊，现在也有人给我设局呀」。

谭教授抚摸着秦牧后脑上的发，他的发又黑又密，这是力旺盛的现，他正在和力的上升期，而她却在日渐衰老，她之所以对这次被骗如此耿耿于怀，不是在乎那万把块钱，而是她觉得被这低级的圈玩是她大脑正在走向衰老的标志，她从来无惧于的衰老，她从不遮掩脸上的皱纹，但是恐惧于智力的衰退，她略显伤对说：「或许我真的不过教授了，一个教授，一个知识分，怎么能上这当呢」。

谭教授把秦牧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抱了抱，像个给孩喂的母亲一样，她何尝没有把秦牧当成远在异国他乡的儿的念呢，当年这些情都是不容许说破了，

秦牧被她搂在怀里，自己贴着她丰满的上围，甚至呼都有些不顺畅，他瓮声瓮气的说：「哎呀，谁都有犯傻的时候，我中学那会在龙城，有阵我迷恋古董，就去龙城周边的乡下去淘换老件，赶巧一个老农正在翻地，翻来一个青瓷碗，老农也不识货就要扔掉，我就上前要买，结果旁边一个镜的哥们也要买，我俩就在那竞价了，最后我到了一万五千块，我就带了那么多钱，镜那哥们没带那么多钱，说回家拿两万，我跟那老农磨泡，在那镜哥没回来之前把那碗买回了家，回家再一看是成也不对，落款也不对，纹也不对，哪哪都不对，这才知哪有什么老农，哪有什么镜的哥们，哪有什么青瓷，这都是人家设的局，等我钻呢，这有心算无心的事，谁都难免要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