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想要修炼，我就不问了，或许日后你自己会找到答案，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能修炼！”

说话的同时，姜万里的手中已经现了一沓符纸，在姜云的前晃动着：“你要吗？”

姜云一怔，他原本以为爷爷要说一下如何应对五年之后风无忌的挑战，但是没想到爷爷却是换了话题。

“那我能修炼什么样的功法？”

姜云心中也有事，一是风无忌临走时的威胁，二是他惦记着是刚才爷爷没有说完的话，自己到底能不能修炼，不过，他也不敢开。

“好了，这件事就先到此为止，我们继续先前的话题。”

一时之间，屋里的气氛显得有凝重，直至片刻过后，姜万里终于开：“你刚才没杀风无忌，是因为不敢杀人吗？”

“十万莽山之外，有个问宗，那里就有你能修炼的功法。”

“记住，以后如果你再遇到同样的情形，当断则断，不要犹豫！这个世界，弱，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甚至于你的仁慈，在敌人的中，反而是一弱！”

显然是看来了姜云心中所想，姜万里笑的睛都快看不见了：“哈哈，不逗你了，实话告诉你吧，我这里有几张万里神行符，只要你贴上，万里之遥，瞬息即至，虽然不多，但是如果你现在，快则半月，慢则一月，应该足够让你到达问宗了。”

别看姜云这些年几乎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莽山，但是距离莽山的边界还是遥遥无尽因为十万莽山，指的就是莽山的面积大到十万里！

“我能修炼？”姜云激动的豁然站了起来，这个困扰了他十六年的苦恼看着终于要有解决的办法了。

“是！”

“那就是担心杀了他，会引来回宗对我们村的报复？”

刚才风无忌掰断箭的举动和临走时的话，就是最好的证明，五年之后，他肯定还会再来！

姜云心中微微一动，有不明白为什么爷爷会好好的跟自己说这样的一番话，不过依然了：“爷爷，我知了！”

“现在？”姜云顿时一楞。

“明白了，即便我放了他，他依然不会放过我，甚至不会放过我们的村！”姜云中寒光闪烁，一字一句的。

“是的，我只是说过，你不是我们姜村的人，你的质不适合我们姜村的修炼之法，但是并没有说过，这天下间所有的功法你都不能修炼。”

姜云微微一怔，没想到爷爷憋了半天问这样一句话，急忙摇：“不是，在我里，他和那些凶兽没什么区别。”

这是姜云手下留情的原因，虽然他不知回宗为何，但是既然能够让风村都敢无视柳天仁的存在，那么杀了风无忌，必然会给姜村带来麻烦。

姜万里不动声的接着问：“那你现在明白了吗？”

哪怕有最好的坐骑代步，哪怕不考虑随时都会遇到的凶兽危险，想要走莽山，恐怕也需要个好几年的时间。

不过这个话题也是他极为在意的，所以神一振，急忙竖起了耳朵，生怕会错过接下来爷爷说的每一个字。

“问宗！”

姜云牢牢记住了这个名字，在他想来，等到自己成年之后，如果有机会离开莽山的话，一定要去问宗看看。

却并没有开说话，而是陷了沉思，似乎是在琢磨着如何开。

姜万里忽然微微一笑：“据我所知，问宗最近正好在招收弟，你如果现在的话，应该能够赶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