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珍忍着不发声响，苦苦持许久，等结束以后，本站不起来，全靠徐福贵扶着他。

“还是爹娘中间更和。”她满足的闭上睛。

两人蹑手蹑脚下了床，相拥。

“家珍，把羊大氅穿上吧，冷。”徐福贵小声。

正是兴起的时候，咯吱作响的竹床将凤霞给吵醒，她迷迷糊糊的问：“爹，娘，你们在啥，我要睡你们中间。”

但今天却和以往不一样，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过了一会儿，家珍吊着他的脖，吐气如兰，“福贵，站着不行。”

聊了一会儿天，家珍将酥酥麻麻的脚收回来，睡觉吧，“把灯了。”

凤霞转过去，抱着家珍，不理会他。

“反正过年这半个月都没啥事儿，我叫上福贵一起，搭个澡棚来，以后你和凤霞，还有娘洗澡也方便不是。”

今日不同往日，舍不得让煤油灯彻夜亮着。

徐福贵憋的有些难受，好声好气说：“凤霞，爹也想挨着娘睡。”

两人结婚已经有好多年了，福贵什么平她一清二楚，平时来得快去的也快。

家珍浑发，正想安凤霞的时候，凤霞自己从被窝里钻来，像是泥鳅一样来到他俩中间。

“谁说站着不行？你双手扶着椅，对，就这样，剩下的给我。”

......

“好好的搭澡棚嘛，就为洗个澡？不怕累的慌？”

“你不知刚才我在羊圈洗澡，又冷又臭，而且还怕别人看见，我想着要是你和凤霞想洗澡，肯定不想在羊圈里洗。”

家珍悄悄拍了他肩膀，徐福贵瞬间懂了她意思，不再多言。

“你，你怎么变得这么久了。”家珍不解问。

“下床，别吵醒凤霞。”家珍声细如蚊。

黑暗中，家珍面通红，忍不住问：“你是不是在青楼学的这些？不要脸！”

不一会儿，凤霞便沉沉睡去，徐福贵的大手不老实的朝家珍伸去。

不然浇到地面，捡起来的羊粪反而要把脚给脏，恶心的人不行。

家珍里有些意动，她不怕吃苦，但自很净，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想在又脏又臭的羊圈里洗澡。

屋旁边搭一个澡棚，在地面放两块石板。”

徐福贵动作一顿，讪笑一声，“不是，我都是听别人说的。”

她没有拒绝，只是呼声变得有些沉重。

家珍嗯了一声，转去把大氅穿上，两人继续亲。

“行，那我明天就和来顺上山砍树砍竹，早儿把澡棚给搭来。”

转过看了看，凤霞已经睡着了，家珍将棉服刚刚脱掉，刚刚躺下，一只不老实的大手便伸了过来。

徐福贵将她翻过来面向自己，缓缓将嘴印了上去，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

徐福贵嘿嘿一笑，很满足自己的表现，对着她耳朵：“还想来吗？”

“随便你吧，你是当家的，你想咋就咋。”家珍如是说。

煤油的价格也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