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情好，我替兄弟们谢过姑娘。”士兵大喜，他边的几人也和他一拱手称谢。

顾晏惜心一动，“你可知折里有没有提到家？”

在家

这里离着山关已经近了，可越近心就越迫切，反而觉得怎么总也走不到。

“是。”

“是，被派往关外草原的陈风昨天派人给属下送来消息，草原上已有三月不曾下雨，草地损伤严重，风沙较往年更大，需得防备。”

芷已经反应过来，“那药可有用？”

芷笑，“有用就好，我家的车队大概还要些日才能到，带了不少，到时候再给你一些，你们自去分。”

山关的城门虽然不比别的城市那般人来人往，却也有人，一听这是家的姑娘纷纷慢下脚步看了过来，家如今在山关可名声响亮着呢，只要是生活在这山关的谁敢说自己没因家受惠？不说旁的，杂无章的坊市就好太多了，整洁得他们每每都想先把自个儿上的土拍掉再去。

芷对这样的目光恍若未觉，士兵一放行就打了城，城内不得纵，小跑着却也是没人的。

这一谈就是大半夜，然而次日芷早起时顾晏惜已经打完了一拳。

“还有一件事，属下是昨儿才得到的消息。”

“属下不知，不过此事在山关并无遮掩，上下皆知。”

“是。”陈图也不抬，“吴守将重用家，老大人制定一系列的制度协助吴守将将山关理得更加严密，就在四天前开始收网，一网就捞来十四个探，吴守将大怒，将此事快加鞭送往京城，再过几天应该就会到达皇上案。”

顾晏惜掀眉，“说。”

为了防风沙芷带上了帷帽，顾晏惜则上了兜帽，把帽好压得低低的，其他人则把整个包了起来只一条供睛往外看，闷是闷了，可迎着风，风沙的攻击力实在太了些。

也不带人去，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查到有用的东西。”

“有用，少受了许多罪，在此谢过姑娘。”

顾晏惜看向明显也愣了一下的阿芷，这人，大概自己都不记得给过别人东西了。

吴永是个聪明人，应该有提，这功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也足以说明家就算放了也尽职尽责的着大庆朝的臣，皇上不可能因此就起复他们，却也多少能勾起他对家的好印象。

南方涝成那般，北方又旱成这般，顾晏惜站起来踱了几圈，“接应好陈风，若有变故立刻让他回来，其他都是昊永的事，另外，你派人并州看着，一防民，另外也看看并州一并官员之作为。”

“是，属下立刻安排。”陈图半年才见到首领，有些事虽然已经上报七宿司这会却也详详细细的禀明，有些细节是没有上书的，首领惯于从小细节里发现问题，如今有机会面禀自然不放过这个机会。

这样的装扮在次日黄昏赶到山关时才解了，顾晏惜示意属下前去了路引，守城的士兵却没有接，看着取了帷帽后看起来有狼狈和疲累的芷，“年前家的姑娘才来过，我还得过她给的冻疮膏，记得她。”

顾晏惜轻敲桌面，不带人，那就给他们一个自己人，此事需得等他回去再作安排，“继续说。”

“可有告知吴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