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茶杯边沿，芷攒眉，太后不阻止，是因为祖母？还是心疼孙？

“知晓有些日了。”

“不过是个孩，能冲撞到哪里去。”她就是不信阿捡也信柏林，要是这事情都理不了，她白教了这么多年。

六皇拼命摇，不嫌弃不嫌弃，他一也不嫌弃，他兴得好像都要掀掉了。

想通这一节芷也就放心了，气势顿时提了上来，“陆先生，你

“这家里没什么大的规矩，小规矩你问问柏林便是。”

看着嘴角笑意还未消褪的阿芷，顾晏惜轻声问，“会不会冲撞了家的内眷？”

“能！”六皇应得响亮。

六皇突然就觉得睛酸得不行，用力眨了好几才忍下那酸意，连连。

去？”

因为你在，我才来，因为你在，我即便来的不是时候也不会冲撞了谁，也因为是你，那些从未束缚住你的规矩才会束缚不住我。

“行了，又是摇又是的，都要晃掉了。”芷笑，她不笑的时候看起来不太好接近，可笑起来的时候却是眉弯弯的模样，看着最是好说话。

“如果皇上知晓你和罪人之女纠缠不清，不知我家又将迎来怎样的后果。”把两人的茶杯续满，看着杯中淡绿的茶，芷笑得嘲讽，“他不会我是主动还是被动，大概在他看来，和你扯上了关系就是我的罪过，即便是你看上了我，我也应该立刻一白绫把自己挂上去才是对的。”

芷手上的动作一顿，就是想装也装不下去了，她从来也不是吊着人给希望但又不给结果的那人。

芷这才说话，“以后也无须困于前院了，家都是几个兄弟住一个院，你若是不嫌弃便和柏林去住吧。”

“以后你便叫孙捡吧，在家时一切听阿芷安排。”

“是。”

顾晏惜笑得无奈，阿芷向来这般看得明白，“他信我，不会派人追查我的动向，而且祖母是知的，她并未阻止。”

掀眉看了已没了初来时冷寂模样的顾晏惜，芷低添泡茶，“陆先生在家前院来去自由，倒是没担心过会冲撞了家的女眷。”

“要！”六皇忙不迭的，他已经想了很久了。

“家并不宜引人注意，你的份摆在这，若是多了总会被人注意上，所以除非是跟我或者我边的人，不然不能府，可能到？”

六皇一声比一声应得脆，跑得也快，不论神情还是情绪都正是这个年纪的少年人该有的样，顾晏惜看得来，小六在阿芷面前的乖巧是真的，他的兴他的雀跃也是真的，他在努力变成阿芷喜的模样，并且乐在其中。

芷面异，“太后娘娘知晓？”

“因为你在。”

六皇多聪明的孩，一下就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垂下去的也立刻抬起来了，兴全在脸上，顾晏惜真是许久不曾在中见过这样鲜活的面孔了。

太后于家有大恩，一旦牵扯上她，芷就不得不多想一想，不过再怎么样，应该也不会发生太后为孙赐婚这样的事来，毕竟中间还夹了个皇上，太后如果这么就是打皇上的脸。

“可要去家的族学上课？”

“去找柏林吧，知你能门了他会很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