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我，总想着女到了别人家不容易，连璇儿那样的家都能好好儿的护着，没理我朱家还要着给媳妇立规矩，只是没想到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璇儿那么经得起，既然这样那就好好儿学规矩吧。”

“有数。”老夫人突然又笑了，“芷儿有心了，她要是挑着你们都在家的时候让林双回来哭那一通，老大屋里怕是要不安稳了。”

祖孙俩说了会小话，芷才说起正事，“昨儿我问了下才知竟然只有一个穆先生愿意继续来家族学，是我太天真了。”

“一个先生太少了。”更何况还是穆先生，芷有疼，事之前不久和祖父下棋的时候还听祖父说过穆先生向他请辞，他打算回乡，这次送去的帖原以为他是最不可能来的人，可偏偏他是唯一的一个。

老夫人愣了愣，轻拍她一下，笑，“莫说，祖母活了这一大把年纪还没有听说过有女先生。”

“我再想想办法，实在不行我自己上。”穆先生重义在前，她又岂能利用这一绊住他，总要有人接替他的，她差的只是经验，多学学便会了。

老夫人边打趣边回想了下早上的吃，庆幸她自己也是个病人，吃的东西里不可能会有发，倒不怕犯着什么忌讳。

“可不是，听林双说的时候我总觉着那人不可能是我外孙女。”朱老夫人笑着摇，“那么个说一不二的也不知是随了谁。”

“让老大媳妇记着好，别净知记恨了。”

第二日一早，芷就去了祖母屋里陪着一起用饭。

朱博文理了理衣领，语气里带些恼怒，“老大媳妇这次得过了，我还没死，不到她面教训了门的小姑。”

苏嬷嬷送上漱边在一边笑：“婢就盼着以后大姑娘能常过来用饭才好，老夫人也能多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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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里有数就好。”

“只要祖母不嫌我吃得多，我当然愿意来。”芷无奈的叹气，“几个丫鬟被我惯得无法无天，吃什么不吃什么都要着，哪有祖母您这里好，只要我吃得好怎么吃都行。”

“那你还是在自个儿屋里吃吧，我瞧着你那几个丫鬟都不错，知替主着想。”

“是。”

老夫人叹气，“能来一个穆先生我都觉得意外，原本我以为一个都不会来，老太爷了那许多的好总算也还有人记着。”

“孙女不是说，先生会的那些我都会，祖父平时也常会考校我功课，的教不了，十三经里有一些却也不在话下，反正我也不是去误别人家弟不是。”

芷儿说一声，让她别着急。”

☆、第四十一章咳血

老夫人迟疑着说自己的打算，“我想着是不是能亲自去一趟，不亲见着她们都好，这心总是悬着。”

“避着些人不是不可以，她只要求家女眷断了向娘家求援的心思，却没有说娘家人私底下不能接济帮衬，端看是不是有心罢了，咱们这外孙女，我之前还真是小看了她。”

她胃一直就不错，再加上现在要忙活的事情多，消耗大了吃的自然比往常还要多，老夫人被染也多吃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