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怔，顿时奇怪了，“怎的不上了？不都说你欣赏他的吗？”

十四则一派天真地看着珊娘笑：“上次我还开玩笑说，要叫十三和那个林如稚比个低呢。我原以为是十三更厉害一些，毕竟她已

想着那袁长卿居然会瞧不上珊娘，五老爷顿时又觉得哪儿哪儿都不是滋味了。

且不说那母俩在内室说着什么，只说珊娘。

了院门，刚拐过一墙，她远远就听到了那边廊下传来一阵女孩的笑闹声。她脚下一收，却到底迟了一步，叫面对着这边的十一娘看到了她。

“十三妹妹也来了。”十一娘起招呼着她，一边像是怕她会逃走似地，急走过来，亲地挽了她的手，一边把她拉到廊下，一边一脸关切地安着珊娘：“妹妹别难过，都说人有失手有失蹄，不过是一次没考好，下次再努力便是。”

从老太太的屋里来时，离家宴开席还有些时间，侯瑞侯玦跟着那些堂兄弟们去玩了，五太太被其他几房的太太们绊住说话，珊娘就落了单。她正想着去园里转转，忽然就被五福扯了一下衣袖。

四月初一，五老爷便照惯例，领着一家来老太太的西园里“会餐”了。

双元在被老太太派给珊娘一等大丫鬟之前，是老太太这里的二等丫鬟。可这会儿她却正和老太太屋里那几个三等丫鬟一起捧着茶等候在廊下听着差——也就是说，便是她活动回了老太太那里，终究没能得回原来的位置。

老太太：“也是，袁家那孩看着就稳重，十三这孩太躁……”

一旁，十二忽然闷笑一声，：“是啊，不过是一次没考好。再说，最近五叔不是常请袁大表哥过去吗？袁大表哥可是书院里新炉的魁首，叫他指妹妹一二，妹妹下次月考肯定就能考回第一了。”

老太太心目中最为理想的人选原就不是珊娘，便笑着对五老爷：“瞧你说的。就算你瞧上了人家，也得人家瞧得上十三才行。”

顺着五福的看过去，珊娘便看到了双元。

小去西园“觐见”一回老太太。

这里才刚见礼毕，老太太那里就找着借把珊娘他们全都打发了去，带着一叫五老爷不解的神情，把五老爷盘问了又盘问，直到五老爷实在不耐烦了，要老太太有话直说，老太太这才问着五老爷，“是不是看上了袁家这门亲？”

许是觉得不好意思见珊娘，双元始终低着。五福见了，忍不住就想上前去逗着她说上两句。珊娘却不想人所难，忙拉住了五福，又冲她摇了摇，只当没看到双元的，领着三和五福了老太太的院。

五老爷张张嘴。欣赏后生晚辈是一回事，给女儿找女婿就是另一回事了。他烦躁地一挥手，“两回事！”又警告着老太太，“您老可别鸳鸯谱，这事我断不会同意！”

五老爷一皱眉，“是他还不上我家珊儿！”

五老爷吃了一惊，这才恍然悟起这桩亲事。他张了张嘴，歪想了一会儿袁长卿，又想了一会儿珊娘，再想像了一下嫁女儿的事……顿时，五老爷只觉得哪儿哪儿都不是滋味，便一皱眉，断然回了老太太一句：“不上。”